,仿佛小鸟偎依在大树上,可以遮风,也可以挡雨。
待林子坤和邓永强走后,郭雨燕也走了。她也不明白她的心,仿佛外面很冷,里面却很热。
如果说,你的梦想是自由的天空,那么把你的枷锁镣铐在我的身上,去追寻你的梦想吧。
“子坤。”
“嗯?”
“郭雨燕平时不是这样的,她一直很讨厌刘杰那伙人。”
“哦?”
两人边走边聊,来到宿舍门前。见到高天映抽着烟在门口等着人。直到林子坤和邓永强走近,他说:“解决了?”
“算是吧。”
“抽根烟?”
“我不习惯抽别人的烟。”
“包括我的?”
“你的例外。”
林子坤接过香烟之时,邓永强已经离开。只有林子坤和高天映两人在宿舍的门口站着。
一缕缕香烟随着两人的吞吐而徐徐升起,一直升到宿舍顶层,久久不散去。
高天映的手很苍白,显得没有缚鸡之力,但烟头却夹得很稳。
苍白的手,泛黄的烟头。
高挂的月亮,空荡的大楼。
对,空荡的大楼。宿舍大楼有4层高,但这一刻只有两个人,所以很空荡。
林子坤和高天映。
一根烟很快就烧完了,林子坤没有问高天映为什么总是独来独往。高天映也没有问林子坤为什么不直接摆平刘杰。
林子坤知道,高天映有他的自己的习惯和原因。高天映却不一定知道林子坤的理由。
也许以后会知道。
也许以后都不会知道。
重要吗?不重要。
只有他们才明白,这根烟点起之后,就像伯牙遇到了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