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红色的液体从那道横穿整个腹部的伤口上流出。
余下的那几十个爬行生物,均是厮牙叫着。
汉子擦了擦溅到自己身上的青红色的液体,凑到鼻尖上闻了闻,“呸,这玩意的血真特么腥。”
汉子的声音洪亮不少,爬行生物并不想兽人一样可怕,如果对面兽人的话,刨去心里的障碍,怕是二十比一的优势都是被屠杀。
但眼下不同,这大概是他第一次以一己之力战胜的奇怪物种。
“看到了吧,这些家伙比我们弱小的多,而且人数也没有咱们多。”汉子大声吼道,“现在就算只剩咱们一百个弟兄,也一定能从这些东西的身上踏过去。”
汉子说着,将眼神瞥向杜成。
那些家伙的速度奇快,刚才他要是怠慢分毫,与爬行物的下场可就完全相反了。这还是只对一个的情况下,反应速度已经是极限了。
爬行生物的数目虽然和他们相当,但自己的身手绝对是这群人中最好的,普通的兵士恐怕不能在一对一的情况下,跟上那些家伙的移动。等会那些逃走的兵卒被杀净折返回来,数目就是他们的两倍。
汉子心里清楚,在此时唯一的不确定性因素,就是他身旁面色如常的杜成了。他不知道眼前这个曾经一只手就甩开庞大兽人,身上曾经出现过诡异变化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他唯一清楚的是,如果他们有幸能从这座大殿走出去,那么带他们从这活下来的人,就只可能是身旁的这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