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看不惯执法堂的行径,挑战唐刑失败,被挑断了左脚脚筋。唐刑为了震慑他人,与我约定,只要我呆在荒山小院,他便不对断剑宗的弟子动手。”经过一系列事情,杜游对叶尘绝对的信任,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姓唐?”叶尘微微皱眉,“我听说,止刑盟的盟主来自于唐天城,莫非……”
“不错,唐刑便是城主府的子弟,和咱们断剑宗,多多少少有些恩怨。”杜游肯定了叶尘的猜测。
“原来还有这种渊源……”叶尘恍然大悟。
“好了,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们快走吧。”杜游开始赶人,“执法堂只是止刑盟的傀儡,陆远山更是听命于唐刑。我这次出手,依唐刑的作风,绝对会亲自来取我的性命,到时我们所有人都逃不了。”
叶尘他们彼此对视了番,却没有一个人逃走。
杜游皱起眉头,想到刚才几人争吵的场景,知道劝不走他们,只能长长的唉叹一声:“可惜了,你们一个个前途光明,却要因我丧命于死……”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忘恩负义这种事,我做不来。”赵蛮摇了摇头。
“杜师兄,你也不必自责,依执法堂的行事风格,我和他们之间迟早会这样。”叶尘态度坚定,“不管怎样,这次一定要让执法堂知道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