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话,想必帝后也听到了,也就不要臣妹再重复了吧。只是见到两位醉酒的人,睡在一起,衣衫穿戴完整,两人昏睡不醒,仅是如此而已。”
白玉冰闻言本是平静的双眸中,也少不了微微一阵波动,他道:
“既是如此,那又如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在一张床上共度一宵,若是不治,以后我后宫污浊之风,将会更甚。本宫今日前来,未有先斩后奏,实乃是尊重你敬潇王,却不想王爷却是如此一位是非不分,为了维护自家夫侍,连宫规、廉耻都可以置之不顾之人。王爷可以如此豁达,让其夫侍随意与其它女子同睡,可本宫却不能明知这歪风存在的情况下,仍是装作不知道!”
白玉冰眼神一冽,道出的话句句逼人,字字都不带任何感情,大有借着这所谓的歪风,把易无涯整治干净的架势。
可黎素卿是何许人也,明知此事实乃是一个套,她又岂会眼睁睁看着易无涯往这套中跳,也不去拉他一把,任其被人陷害。
“若本王说,今日之事,乃是被人陷害,帝后是否会秉公办理,把这幕后黑手给揪出来?”
黎素卿干脆只字不提易无涯是在偷人,被人抓奸在床,相反她不想跟白玉冰玩了,既然他想要易无涯死,她又何必再给他什么面子。
白玉冰面容稍稍一僵,瞟了一眼一旁的三德子,却只是片刻后,又恢复他冷然之态:“本宫自然是不会任其歪风渐长,为虎作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