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不但把自己的衣服都撕烂了,连身上随时都还带着笔,只见她从怀中拿出一支毛笔,对着自己的嘴巴舔了几下,而后笑着把笔递到玉面公子的身前。
“公子请!”
玉面公子虽然有一百个不情愿,也很想把挂在他身上的某位老太太给轰走,但是现实中,还是只好先忍着。
他拿过花哨递来的毛笔,以及被她撕得比较参差不齐的布块,刷刷在上面写了几个字,而后一把甩到了花哨怀里。
花哨接过布块,花痴之容表露无疑,双手紧紧抱着那块破布,感觉那里就是她的全世界。
“谢谢公子!”
“既然本公子已经帮你写好了,你也可以走了,门在你身后,不送!”玉面公子头也未回,就这么冷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花哨不但不生气,相反还笑得格外灿烂,把那块破布像珍宝一般收起,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关门之际还不忘说道:
“若有任何需要,老奴随时听候王爷与公子的差遣,老奴告退!”
花哨一走,屋中霎时安静了下来,黎素卿一直坐在一旁,看着他与花哨表演。玉面公子瞟了黎素卿一眼,见她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气便不打一处来。
“你别误会,我还没眼光独特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