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白玉离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似在隐瞒什么,而后神色恢复正常。
“不是,只是不习惯!”淡淡的口味,淡漠的语气,好像只是与不熟的人在谈话,本是低沉的嗓音,此刻也夹带了少许的沙哑。
“不习惯回到我身边,不习惯与我这成日里周旋在一堆夫侍中的人生活,是么?”
黎素卿自嘲一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了,便说了这么一些话。白玉离有那么短时间的诧异,而后只余沉默。
黎素卿见他如此,心中的痛不由又加深了一份,若是把白玉离从花无冽身边带回来是一种错误的话,或者说,白玉离早已经移情于花无冽的话,她相信这种痛以后会越来越深,直到疼到毫无知觉。
“呵呵,答案我已经知晓,只是玉离哥哥,不想你我十几年的感情,竟是脆弱至此,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我真的很失望!”
丢完这句话后,黎素卿望了白玉离一会,而后断然转身离开。太阳越来越西沉,葡萄藤架的影子也被拖得越来越长。
白玉离单瘦的身子站在葡萄藤下,影子被拉的好长好长,白皙而修长的手指,紧紧握住葡萄藤架,即便嵌进了肉里,仍是感觉不到疼痛。
突然一股热流从胸腔涌了上来,他按住胸口,噗的一口,鲜红的液体自嘴中喷出,染红了他胸前银白色的衣裳,使得那银白的衣裳上,开出一朵妖艳的花。
白玉离皱了皱眉头,抬手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