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昏暗中,唐献的脸庞浮现起一抹妖异的红色,喉头有些发痒。
突然,唐献弯下腰来,哇的吐了。
昏暗的夜空中,紫黑的鲜血如墨一般浓稠的化不开。
远处一阵警笛之声划破黑暗的夜空,一大片车灯映了过来。
萧绰因为藏在后车座下,刚刚那下撞击只是让她磕到了后背,此刻连腰也直不起来。
鼻梁上那副墨镜不知何时已经丢失,头上的鸭舌帽也掉落在车内,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如瀑般倾泻下来。
抬头望去,马路正中,一个男子手握钢筋弯腰大口大口的呕吐着,而周围一群人或伤或昏迷,竟是无人爬的起来。
当啷。
听到警笛声,唐献一直体在心中的一口气终是散了下去,手中的钢筋再也握不住,体力的透支让全身都处于紧绷状态,疼痛?
已然不觉了。
星空好美啊。
仰望夜空,唐献静静的躺在地上,看着漫天的繁星,这是他最后一个念头。
再之后?
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