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的眼睛中,有一种名为善良的光芒,闪耀夺目。
那是神圣教皇都绝不可以奢望的光辉。
那是瞬间可以将骷髅大帝净化成虚无的闪耀。
“神权君,对不起······”她低喃着,如同祈祷,也许有很多想说的吧,也许想安慰我,鼓励我吧,可是最终也只有这么一句。
我起身,冷漠地将她扶到床上,然后自己坐到了书桌旁。
长时间的沉默中。
“神权君,那个,你,找我?”舞园小心翼翼地,柔弱地问道。
“没有。”我说着,掏出了那张字条。
“哎?!!”她差一点就跳起来了。
“是你写的?”
“是······可是为什么······”
“应该是你塞进我的房间里的吧。”
“没,没有啊。”不得不说,舞园妹子一脸无辜的样子很萌呢。
“会不会是,桑田君?”她试探着说。
“你认为他有什么理由把这种东西给别人?”我说,“这个家伙一定会自己跑来的。”
“也是啊。可是,我明明记得我塞到桑田君的门缝里了啊。”
“这个······等等。”一道亮光闪过脑海。
言弹【被动能力·演奏家的骄傲】命中神权零纪,爆头!
我起身,打开房门,向走廊中望去。
没错,舞园的房间,大和田的房间,我的房间,桑田的房间。
【房间位置】被零纪无意识地扔进言弹。
要到达桑田的房间,就要经过我的房间,因为都在走廊的同一侧,所以舞园可能直接从我的房门前经过。
“你经过我的房间时,有听到什么吗。”
“有啊,长笛的声音,是神权君在演奏吗,真是非常棒呢。”舞园说着,努力挤出一个治愈系的笑容。
我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即便是这样的情况,也要让别人感受到希望和温暖吗。
她到底不是靠着脸蛋和身材成为偶像的,甚至可能不是因为她的歌声。
我深深吸气,然后说道——
“对不起,舞园酱。”
“哎?不,应该是我不对,我应该道歉的,神权——”
“叫我零纪。”我粗暴地打断了她,“还有,请一定相信我,不杀人才能出去。”
不等她回答,我关上门,落荒而逃。
【视角转换·第一人称·舞园沙耶香】
“请一定相信我,即使不杀人也可以出去!”(苗木的声音)
“请一定相信我,只有不杀人才能出去!”(神权的声音)
两人的话,还回响在耳畔,就在今天,就在这一天之中。
亏你还想得出这种恶毒的害人的把戏,舞园沙耶香!
内心的声音,不断地鞭笞着舞园,她已经伤痕累累。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我明明想害死你们啊!”躲进浴室,关上门,舞园向着看不到的天空尖叫道。
苗木君明明可以拒绝自己,毕竟那么奇怪的要求,他难道真的不怀疑?
神权君明明可以杀死自己,毕竟自己想杀他在先啊,可是他最后还是放过了自己。
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面对苗木君的信任,自己选择了背叛。
面对神权君的宽容,自己竟然在一瞬间想到了报复。
自责,慢慢侵蚀着舞园,如同毒药。
不可以。
不可以这样下去。
苗木君说得对,在目前这种危机四伏的情况下,如果自己再不振作的话,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既然你们要我相信,那我就相信好了。”舞园搬弄了半天把手,才从浴室里出来。
其实还有一句换隐藏在心底——
“就算死了,也不过是和姐妹们汇合罢了。”
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绝望很可拍,但更可怕的是,那种从容面对绝望的——
舍身。
【视角跳回】
“很抱歉啊,法师先生,最后证明我是对的。”回到房间,百无聊赖地横在床上,我对着天花板说道。
声音控制在不被监视器捕捉到的范围以内。
“你也同意吧。”如同妄想症患者一样梦呓着。
除非能证明是具有威胁的人物,否则——不可死萌妹。
但是能威胁到我的,貌似只有女汉子了吧,于是,参见上一条。
“这次就算了,但是记住,对于她的读心术要有所防范。”带着心魔般危险气息的精神信号,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在脑海中盘旋着。
精神分裂症啊这是!
“不过呢,这次的事情也给我提了个醒,【致幻魔音】居然能让舞园把我的肖像误认成桑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