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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六十年代生存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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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4号一更(2 / 3)

    说着,他压低声音道:“小同志,对外可不能乱说,真摊上事,咱都得惹一声骚。”

    傅冉好奇的问:“明知道要摊上事,生产队还带头...这不是知法犯法吗?”

    “小女娃,你知道啥...不是走投无路,你当俺们愿意担这风险呀!”

    老大爷嘴巴不把门,问一句说十句。

    老大爷家住储集镇刘沟子村,去年春天,上头给指标,要他们年末往粮站交一万斤小麦,五千斤黄豆,结果逢上干旱,到年末指标才完成一半,好说歹说,上头才放宽政策,要他们今年给补上。

    今年小麦种倒是撒进地里了,就是连着一个月没下雨,哪块地都干得不像样,想抽大河水灌溉,队里连拖拉机和水泵都买不起。

    眼瞅着刚长出头麦苗又要干死,生产队长才硬头皮干私人买卖的事,打算凑点钱给队里买辆拖拉机和水泵。

    顶着风险,队里大会小会开好几回,挨家挨户做工作,约定好保密,就怕上头查下来,几个干部吃不了兜着走。

    走了大约半小时,总算到刘沟子生产队,老大爷领他们去羊圈,叮嘱道:“小同志,等俺几分钟,俺去喊队长,让队长和你们谈。”

    一路听老大爷絮叨,颜冬青心里有了打算,如果有可能,他准备从刘沟子生产队开介绍信,和他们一块买拖拉机。

    不多时,老大爷把生产队长领过来,生产队长全名刘二柱,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儿,高壮结实,国字脸,皮肤黝黑,讲起话来透着憨厚劲儿。

    “三叔公说你们来买羊,还想买猪?”

    颜冬青点头:“家里办事要用。”

    三叔公刚才把情况都跟他说了,既然是办事用,没啥好怀疑,女娃穿得虽然差了点,男娃还算体面,周身没一个补丁,瞧着就知道是城里人。

    刘二柱道:“队里就两头羊,要公还是母,你们挑,至于猪...整头少讲两百来斤,你俩咋弄回去?”

    傅冉总算明白颜冬青带她出来的目的了,原来是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直接在外头把猪羊藏起来啊。

    “我不要成猪,给我一头猪伢。”颜冬青道。

    刘二柱一愣,诚心道:“既然是办事用,怎么说也得弄头成猪才够用呐!”

    颜冬青低头笑笑:“家里人没给足钱。”

    这下刘二柱没话可说了,喊人过来逮猪伢和山羊,山羊九毛钱一斤,猪伢一块,算下来统共要一百二十五。

    刘二柱是个热心肠的,给猪伢和山羊绑上麻绳,另一头牵在颜冬青手里,末了挫着手叮嘱道:“小兄弟,要是逢人问起,就说你是饲养场的人,可千万别说是买的!”

    颜冬青应声,等刘二柱走远了,他有点嫌弃的看眼猪伢和山羊,把麻绳递给傅冉。

    傅冉后退几步,不愿意接:“皇上,您不是带臣妾来买肉吗...”

    颜冬青朝她靠近,声音温柔,带着诱哄:“羊是母羊,猪伢很快能喂壮。”

    “所以呢?”

    “你先养着,说不定可以靠它们发家致富。”

    “......”

    在大魏,傅冉有自己的小金库,小金库里除了颜冬青下的聘礼之外,还有娘家置办的嫁妆,少讲能买下千亩良田。

    现在让她把私房钱都拿出来,她多少有点不情愿。

    好说歹说,颜冬青给她立了一张字据,当是先借她的,以后还会还。

    “欠条我藏好了,三哥您可得说话算话,要是耍赖,我就...”

    颜冬青凉飕飕的问:“就怎样?”

    傅冉瘪瘪嘴,气不顺的扭开头:“那我就只能吃了这个闷亏...”

    颜冬青一愣,随即笑起来,发出很愉快的笑声:“君无戏言,朕说话一定算话。”

    听他这么说,傅冉放心多了,正想问他什么时候要用金子,就听生产大院那头,队长举着喇叭喊“开工”。

    原本坐生产队门口侃大山的社员们收了声,懒洋洋站起来,抬肥料,扛锄头,往身上系背篓...

    下午要种黄豆,生产队长拿一根儿臂粗的木棍,在大簸箕里不停搅拌豆种,时不时往里头撒点粉末样的药。

    颜冬青走过去,问生产队长加拌的是什么。

    他把药袋子给颜冬青看,笑道:“这玩意叫根瘤菌,拌到豆种里能防止黄豆下地之后烂根,想收成好,选种顶顶重要...这黄豆粒最好粒粒饱满,要暴晒,种下地之后还得追肥...”

    提及这些,生产队长话可多了,祖祖辈辈的庄稼汉子,身上有说不完的经验。

    颜冬青丝毫不觉得啰嗦,竖耳朵听的认真。

    傅冉知道他意图,在大魏,佃户种的多是小麦水稻粟麻,并没有黄豆,颜冬青这是想把黄豆种带回去。

    昨天刚下过雨,地里一片泥泞,傅冉和颜冬青卷高裤脚,赤脚走在泥地里,一个刨坑,一个往坑里扔黄豆种。

    此情此景如果被大魏的朝臣们看到,十有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