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念叨夜明珠,再把手给颜冬青看时,掌心里就多了个晶莹剔透的夜明珠。
颜冬青认得,这颗夜明珠是他们大婚之后,他赏赐给她的。
“冉儿?”
傅冉小声而又激动的说:“皇上,臣妾好像能进凤鸾宫,既能把这里的东西带进去,也能把凤鸾宫里的东西带出来。”
今早天还没亮,傅冉就醒了,缩在被窝里偷偷的练,一会儿拿个发簪出来,一会儿送一分钱进去。
开始不熟练,多来几回,傅冉也摸索到了技巧,如果她想拿东西出来,必须要记着那个东西的具体摆放位置。
同样,如果她记住凤鸾宫的每一个角落,外边存进去的东西就不会不知道搁在哪儿。
譬如她想把一分钱装进首饰盒,脑中只要想到首饰盒的具体方位,那这一分钱就不会落在别的地方。
傅冉想的是,她跟颜冬青来自同一个地方,并且有共同目的,那她很有必要把这个秘密说给颜冬青听。
“皇上,臣妾在里面存了几个马铃薯呢。”
颜冬青懂她的意思:“你想把种子带回去?”
傅冉不迭点头:“臣妾想试试看,万一能带回去,也算造福我大魏子民了。”
颜冬青眼里蕴着笑意,突然伸胳膊了把她搂进怀里,抬手覆到她脑袋上,声音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冉儿,跟朕出来,辛苦你了。”
傅冉眼睛泛酸,怎么不辛苦,在大魏,她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只有她使唤别人的份,哪像现在,吃不饱穿不暖就算了,还三天两头挨揍...
不过一想到颜冬青身为皇帝,照样挨打,也不比她好到哪儿去,心里又平衡了点。
趴了一会儿,傅冉灵机一动,生出一个胆大的想法。
“皇上,要不臣妾把您带进凤鸾宫看看吧?”
既然她能把马铃薯、把一分钱、把粮票都送进去,大活人一定也可以!
正如傅冉猜测的那样,当她集中意念不停想颜冬青时,颜冬青就如同空气一样,在矿地上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凤鸾宫的后花园里,眼前正是傅冉才开垦出来的一块地,挨旁边摆着一排被剁成块的马铃薯,已经长出嫩绿的芽。
“皇上,我没骗您吧?”傅冉也把自己送了进来,蹲在一排马铃薯旁,新奇道:“这是我昨天才剁开的马铃薯,这么快就发芽了,我听娘说至少要七八天才能长芽呢!”
因为太激动,傅冉开心到忘形,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没有说敬称。
“皇上,臣妾...”
颜冬青抬抬手,或许是心情好的缘故,没搁在心上,他也蹲下来,拿起一块发芽的马铃薯,扭头看傅冉:“现在能种了?”
傅冉点头:“您歇着,臣妾来种。”
“一起。”颜冬青左右看看,拾起铁铲刨坑,丝毫没有眼高手低的样子。
“还要浇水,臣妾去打水。”
傅冉记得前院有口井,她刚想去,颜冬青起身道:“你待着,朕去打。”
两人很快把马铃薯种上,之后,颜冬青又把整个凤鸾宫前前后后走一遍,心里有了打算,招手示意傅冉过来。
“朕有事和你说。”
如果是粮食,麻袋会被无缝隙撑涨开,而不是鼓一块,瘪一块。
傅冉也注意到了,低声道:“会不会是猪羊?”
颜冬青摇头:“刚才他经过我们时,你闻到了膻味还是臭味?”
都没有,傅冉还想再看,却被颜冬青掰回脑袋:“别管了,去镇上再说。”
傅冉不走,她有点明白颜冬青的意思了,声音压得更低:“万一他是拐子呐!”
前些时候二厂工友家丢了个闺女,去公安局立了案,到现在还没找到,十有八.九就是被拐子拐走了。
那段时间徐兰英生怕她家娃也被拐走,不准傅冉和傅声放学跑太远,矿区里碰到生面孔也要赶紧和大人讲。
傅冉抓上严冬青衣摆:“三哥,那麻袋瞧着不小,咱们跟过去看看吧。”
大魏的皇帝打小就能骑擅射,颜冬青是会点拳脚功夫的,只是带着傅冉这个拖累...
迎上他略鄙视的视线,傅冉挺挺胸脯,不忿道:“三哥,您忘啦,我能把您神不知鬼不觉关进凤鸾宫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颜冬青怔愣住,随后毫不迟疑道:“走,去看看。”
两人也不躲藏,光明正大的跟在中年男人身后,城郊大道上时不时路过三两行人,神色匆匆,路过他们时,不过扫一眼便低头继续赶路。
往西跟了段路,中年男人步伐稳健,快到三岔路口时,回头看眼傅冉和颜冬青,又继续往前走。
跟上来正好,男娃和女娃瞧着岁数都不大,是城里人吧,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没挨饿过,尤其是这女娃,模样俊俏,弄到山区应该能卖个十几块钱,至于男娃...有点棘手...
干他们这行当,一两岁的男娃和十几岁的女娃最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