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他满头大汗,不知道为什么我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话,自己的腿就被打断了。
“神使大人息怒,神使息怒啊……”他用颤抖的声音强撑着开口。
我则指着他,大声说道:“将打我的人叫出来,不然我要打断你另一条腿!”
一群苗人哗然,他们之中还是有一些听得懂汉语的,将我的话传达给了身边的人。
陆药郎脸上露出求饶和讨好的表情,痛得龇牙咧嘴,却依旧不肯将到我的人交出来。我见人群中有个人目光闪烁,畏畏缩缩的样子,忽然福至心灵,指着他对果果说:“那个人,将那个人抓到我面前来。”
果果立刻去了,片刻,就看见果果提着那人到了我面前。那是一个干瘦的男人,三十多岁,看上去营养不良的样子。
这人被果果踢在半空中,哇哇的叫,手足乱舞。
一些胆小的苗人已经跑了,剩下的人用害怕而警惕的眼神看着我。
“果果,打断他的手。”
小丫头抓住这人的小臂,使劲将之折断,干瘦男人立刻惨叫起来。我对着坐在地上,但是身边还有人服侍的陆药郎说:“是他吗?如果不是,我再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