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情感，那是一种长辈看见乖巧的晚辈才有的情绪。
女妭第一次见到果果就要收她为徒，所以她喜欢果果我是知道的。我说：“我把她当妹妹看，你放心吧！”
“妹妹？”女妭冷笑，“百鬼门这么多年，还是没长进！以情为链，形成羁绊么……沈星河，你身上的金蚕蛊，不要总想着消灭，它能带给你意想不到的好处！”
说完这一句，她就又消失了，凭空消失，一点痕迹都没有。
果果和小鱼立刻又恢复了行动，果果突然转头看向我，嗅着鼻子，不敢确定的问我：“女妭？”
我点点头。
果果立刻鼓着晒帮子，气呼呼的两手抱胸，显然是对于自己又被女妭封禁住而不满。
而我在想，女妭离开前，为什么要提醒我改变对金蚕蛊的态度——消灭江宇时，老头子将阴阳胎取出，使得果果一步登天，化虚为实；消灭生死佛时，女妭没有将生死佛直接消灭，而是将其直接封在果果的身体里，导致了果果的变异。
他们做这些，似乎是遵守了能量守恒定律，阴阳胎和生死佛，被当成了一种能量，供果果成长，而我体内的金蚕蛊，似乎也可以用来增强我？
我想来想去，觉得这是可行的，可是，金蚕蛊的邪性在于，它不止强大，还神秘，就算是端木前辈，都无法将之驱除，更何况是要把它做成菠菜让我吃了变大力水手。
难道黎婆婆能做到？
我掏出下午得到的纸条，今晚，北门。今晚，或许能够得到一点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