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可以付钱的。”
华梓易的目光渐渐阴冷了起来,好半天才慢悠悠地开口:“半夜醒来你会发现你赤身裸体地躺在浴缸里,身边有一滩你自己的血,一摸,腰上开了一个长长的口子,里面一个肾没有了。”
简路一下子咬住了唇,眼神惊恐地看着他。
华梓易很满意,哪来的傻丫头,居然会要留宿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别墅里,真以为这世界上全是好人吗?
“你被骗了,”简路眼神里的惊恐渐渐褪去,带上了一点小心翼翼的同情,“这是假的,已经辟谣很久了。”
什么破专业公司,居然连个病害都没看出来,让这么一个小姑娘看了笑话。
他沉着脸,亲自打了个电话给负责这棵香果树移植栽培的花木公司,把负责人教训了一顿。
再一看,简路已经穿上了一件佣人的专用制服,戴了口罩,把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然后在香草树下灭杀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