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说道:“先带我们去雅间吧!”
“好好,爷儿,您这边儿请!”
到了雅间,濮阳翔天打量着周围,问道:“红娘呢?”
“这位爷您有所不知啊,红娘现在是我们这温柔旅社的老板,不接客的,您看看,是不是换个人啊,我们这里的姑娘那可是燕瘦环肥,个个赛仙女啊,我们的花魁红玉可是这里的台柱,那身段,那小脸,真叫个绝啦!”
濮阳翔天没有在说什么,叫了声:“张和!”他身后的中年男子就把紫金卡收了起来,拿出了一张宝石卡,龟奴的目光一下子直了,连忙说道:“我的爷啊,您等着吧,我去禀报红娘,看看她有没有时间,您先喝着茶,”说完赶紧下去了。
最后那龟奴回来了,苦着脸说道:“这位爷,今天红娘的心情不好,您改天再来吧!”
濮阳翔天并没什么失望的神色,说道:“好吧!那就请你转告红娘,我明天还会再来的!”说完不做留恋的大步走了出去。张和也快步追上,背影匆匆,在某个二楼的房间里,投射出一片火红的衣角,那身影在窗前久久的凝视,忽然一只如水的青葱玉手扶上了窗棂,将大开的雕花紫木窗给合上了,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而宗政有道回到了自己的暂住院落,背手站立在窗前,看着茫茫的夜色,感受着冬风拂面的清爽,脑海里回想的是今天白天的一切,那双艳红衣袍衬托下,弯钩的眉峰令宗政有道的心不安起来,“落峰!”一句带着莫名情绪的话语,飞散在了空中。
而夏侯府中,玄色的身影站在了书桌前,久久不动,最后转过身对着门口处说道:“将独孤叫来!”戚深候在门外,心里隐忧:“是!主人!”转过身去叫独孤无敌的路上,戚深的心里在辗转:“耀神竟然到了主大陆……”
独孤无敌和夏侯长生聊了一刻钟,出来的时候他俊逸的脸上带着凝重,步履匆匆的回去了,连夜召集端木梦、公车闲、南宫欢赶回了失落阁总部,一封密信被送回了失落大陆。
夜尽时分,神庙总殿的最高处,晚归的房间里,只有地下室的红光透露在暗色中,晚归看着画像上的人儿,转身,走出了密室,身后飞扬的长发被染上了红色的光,照亮了墙壁上的两幅画像,一个红衣华美,一个黑衣尊贵,都是同一个人,同样的狭长的凤眸,不同的是红衣的面无表情,黑衣的微笑倾城。
天亮了,落峰锤炼完刀法后,刚刚要出门,就被落擎给叫住了:“峰儿,今天,你不能出门,按规矩,今天圣旨上所批的赏赐就该下来了,你得在家候着。”落擎说完瞅着自己的儿子笑了起来,融化了一身的冷硬。
落峰看自己的表情愉悦了自己的父亲,就转身要回屋,落擎看着落峰匆匆的背影,喊道:“峰儿,那迷途州封地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理,待会儿我让人把迷途州的资料给你送去。”
落峰停在原地,回过头说道:“知道了!”就赶紧回到了自己的院落,而还站在原地的落擎抬起头看着落家宝树的巨大树冠,眯起了眼睛,“把昨夜溜进来的蚂蚁扔到刑堂,交给刽子手老血处理!”
“是!”一个声音飘散在空气中。
落峰回到屋里不久,就有人送来了一叠厚厚的资料,落峰翻看着,只有翻书页的声音回响在屋里。
良久,落峰“啪!”的一声合上了手中的资料。
“迷途州!”
“好地方!”
迷途州是位于天落国和神落国交界处的一块领地,地广人稀,矿产丰富,是神落国税收来源的大户,原来的封地领主是神落国国母的小弟,也就是龙不悔的小舅子,在那里当了一阵子的土皇帝,惹得民怨沸腾,更离谱的是他竟然想要偷税漏税,最后被龙不悔撤了官职,召回了帝都龙城,被看管了起来,而落峰刚刚好在丛林里立了功,得到了这块封地。
落峰想起了人们对迷途州的评价:“交通要塞,遍地是金!”落峰的满脑子一下子浮现出了金灿灿的金币,成山成山的,他不是个爱财之人,但是在晚归出现后,落峰发现他很弱很弱,不仅仅实力弱,连财力、势力都弱爆了!
有钱什么都好办!
有了钱还怕没势力?
落峰的心热了起来,他拿出传信水晶,这一枚还是赵连金送给他的那枚呢,他给几个人发了信,让他们赶紧到落家的府邸来找他。
落峰将桌上的迷途州资料和传信水晶收回了空间戒指里,就推开了自己的房门,深吸了一口冬日的冷空气,就走了出来,将房门一对,站在屋外看着这茫茫的四野,心中有一种感觉让他振奋鼓舞,他不禁舞了起来,他的手中没有刀,踏空而行,将近前的梅树上折了一支树枝,就随意的舞动起来,渐渐地,他的身法有了章法,真是《万般盈虚刀》,那梅枝的尖端都有了剑芒,在空中刷刷作响,阵阵生风。
他身似蛟龙,影若飞鸿,一种雪精灵的神韵,带着飘渺和凌厉,惊煞了谁的眼?
一个黑衣老者在自己的密室中睁开了眼睛,这个空间里充斥密集而丰沛的天地灵气,正是建在了地灵眼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