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口:“阁下就是濮阳家族的现任家主吧,不知魂神他老人家可还安好?”
濮阳翔天无视了明月声像是要吃了他的目光,对着晚归那细得一手可掌的腰身扫了一眼,“家父很好,烦劳挂念了,家父倒是对我提起过几次教皇,说您是个惊才绝艳的睿智少年,呵呵,现在看来,家父并没有夸大啊,您现在可真是风光啊。”
晚归浅灰色的眸子划过一丝寂寥:“魂神前辈见到我的时候,我还只是个小小的神仆,他有人与我,濮阳家主,晚归在这里应下你一个心愿,希望到时候可以解您的燃眉之急。”
濮阳翔天一笑而过,他并没有把晚归的承诺放在心上,在他的眼里,还没有什么事是他解决不了的,“难道我解决不了的事,你晚归就能解决?”
宗政有道深金色的眸子看了看两人,轻轻抚摸着手中的纯金色透明拐杖,看着众人的互动,心里百转千回。
落擎和夏侯长生没有说话,落峰也在观望,而这时晚归又发话了,他浅灰色的瞳孔看向了落峰,问道“落峰尊者,我有一事不明还望赐教!”
落峰握紧自己的拳头,血液在经脉中暴动着,他的脸上带上了一抹假笑:“知无不言。”
“我想知道,落峰尊者将那一百六十多头的金毛猿弄到什么地方去了,当时大家都看到落峰尊者和金毛猿之间好像建立了什么联系……”
晚归回忆起那天见到的法阵,异常的陌生,蝌蚪一样的鬼画符,不知道是什么契约?还是别的……
落峰一头雾水,“教皇,那时我神智已失,我并不知道金毛猿的消失,可以说那天的事只是一个偶然,能救了大家我深感庆幸。”
晚归看着落峰不似作假的神色,皱起了眉,浅灰色的眼里有着忌惮:“未知的东西,总是能够让人措手不及。”
晚归有他的计划,他不能允许意料之外的事再次发生,上次颂神宴上的意外,已经使神庙元气大伤,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金毛猿的去向必须弄清楚!还有那眼中的金莲……
夏侯长生看着落峰懵懂的神色,忍不住弯起了自己的凤眸,一直瞄着他的晚归看得心都停止了跳动,“我怎么了?”晚归觉得自己是生病了,不然怎么会对一个少年的轻微举动就感到惊心动魄……
“你当时的眼睛里还出现了两朵金莲。”晚归接着说道。此话引起了宗政有道和濮阳翔天的注意,心里都惊讶着:“金莲化眼?”
竖起了耳朵等着落峰的解释,落峰心里也是一惊,但是练出来面无表情还是让他显得沉稳而淡定:“金莲?什么金莲?”
听了这话,大家心里都有一种问了也是白问的感觉,这家伙根本就还在状态之外啊!
落峰在意识海里还是追问起了圆滚滚……
这场庆功宴随着天色暗下来,也接近了尾声,人们纷纷告辞离去,落峰告别了夏侯,就一路狂奔和落擎回到了落家府邸,落峰只来得及对落擎说一句:“今晚别让人进我的小院。”就消失在了原地。
落擎心里很是慎重,他对着暗色的夜空说道:“影一,去将影二、影三、影四、影五都叫回来,今晚峰儿的小院连一只蚂蚁都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