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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朕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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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螺纹钟表(4 / 4)
番,顺便绕个路去相下弟媳妇……

    两个月后,长长的队列收拾停当,时隔十八个月,新授敕封的以泉宫白玉殿下再次踏上了前往京都的征途,而因为那地方聚集的各种大阴阳师,滑头鬼不得不再次告别自己的公主。

    这一日天气清凉,她们穿过两藩国界限时途径了一处小镇,因为并不匆忙,大队人马驻扎在了山谷的高地上,而以泉宫闲来无事换了身长衣,溜溜达达的逛街去了。

    小镇上人少,集市也荒凉的不行,所幸山林里物资丰富,采来的小蘑菇也是可以买回家炖菜的。

    以泉宫买了蘑菇又惋惜没有鸡,走了两步看到一个简陋的小摊子,棕黑色的藤筐丑盖了块白布,但白布上面,居然放了一架座钟。

    卖东西的人脑袋上兜着一块黑布,看样子仿佛是睡熟了,以泉宫左右也不会贪了人家的东西不给钱,何况在荒郊野地见到机械产品确实很稀奇,便双手拿起钟表,放在耳边准备听听看。

    哪知道熟悉的齿轮声没听到,因为到了整点,这台钟表居然突然报起了时来!

    上层合住的小门刷的一下打开,而冲出来的、那个长得又像猫又像狮子的小玩偶嗷的就是一嗓子,直接喊的她一愣。

    嗷一嗓子后,它喊的不是时刻,也不是音乐。

    而是艾丽卡。

    克斯莫罗·艾丽卡的,那个艾丽卡。

    这年头的座钟块头大又沉的很,以泉宫突然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虽然神态还维持着体面,瞳孔却下意识收缩了起来,嗷完了的小狮子扭过身来准备缩回门洞里,但因为机械到底老旧了,鬃毛连接着的弹簧卡住了面板,猛地挤到了她拇指侧面的皮肉。

    剧烈的疼痛袭上脑海,白玉轻轻呀了一声便放开了手。

    在那格外缓慢的一刹那时间里,以泉宫半边脑子在惋惜,心说这么精巧的东西怕是要摔坏了,而另外半,边还因为“艾丽卡”这个音节处于一片空白。

    刹那过后,从黑布底下伸出来的手稳稳地接住了钟表,解决了她惋惜的第一个问题。

    而那只手的主人,放下钟表后轻轻掀下了脑袋上的黑布,在以泉宫震惊的眼神中,突然柔软又温和的笑了起来,动作自然的拉过她的手,将她泛起了血色的大拇指捧到唇边,张口轻轻的吮了吮。

    “还疼吗,艾拉?”

    ——神情表现的再游刃有余,当他握住以泉宫的手时,指尖末端无力的冰凉和抑制不住的颤抖就已经出卖了他此刻真正的心情。

    于是以泉宫不动声色的注视了他半晌之后,忽略了已经羞愤的想招人来打他的侍女,十分认真的开口问他说:“你的手为什么发抖?”

    捧着她手的男人再次温和的笑了起来,暖棕色的眼睛充斥着让她觉得十分不妙的悲伤和爱意,和善的开了个玩笑。

    “因为我害怕见到你流血啊。”

    “是吗。”

    男人的长相十分温和,温和的甚至过于软弱,要不是那双眼睛里充斥着足够悠久的岁月,他看起来似乎就是个稚气的青年。

    但那双眼睛,以泉宫挣开他的手,轻轻曲起指尖,毫不温柔的点上他的眼睛,只觉得那两汪轻柔的棕色像是包了酒心的巧克力,外层多甜多软,内里就有多浓多烈。

    他身上那种微妙的纵容感让白玉有些不舒服,但配上那双眼睛,却意外的让人非常想试着去……伤害他一下。

    于是华服的公主慢慢放下手来,用一种十分冷淡的语气问说:“你说害怕见到我流血,是因为你上次见到我流血时,恰好是我死掉的时候吗?”

    话音一落,她自己先愣住了,但有那么一瞬间,那个男人的神色甚至让白玉产生了自己正拿着一把刀划开他的心脏的错觉。

    而下一秒,那片巧克力色甘之如饴的任由她捣碎一切,用一种庆幸和悲伤混合的包容,低笑着握住了她的手指。

    以泉宫被那神情烫了一下,没有说话,一旁的侍女终于克制住了自己对于未知长相的恐惧,愤愤斥责道:“太放肆了!”

    “你是哪里来的野人,胆敢这样冒犯殿下?!”

    这个长着一副全然西式面孔的男人被叫做野人也不生气,他再次将公主的手执到唇边,行了个标准的吻手礼,接着看向她的眼睛,在一片湛然的蓝色中,再次向那位公主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家康。”

    “泽田家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