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动了动,不无恶意的钻进了挤压着的间隙里,在梅川整个人僵住的一瞬间,坏心眼的在乳|沟间曲了曲手指。
“痒痒吗?”
梅川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巴卫冷笑一声,报复似的捏住那团软|肉揉了揉,又伸出舌头在指缝间像是要溢出来的地方轻轻|咬了一口,锲而不舍的问:“疼不疼?”
答案是安静的。
于是狐狸一边感叹着“梅川想要安静到什么时候呢”,一边慢条斯理的拢住那一小片皮肤舔|吻了起来,锋利的指甲沿着圆|润的弧度滑来滑去,就是没舍得留下半点伤痕。
当然,吻痕不算伤痕。
巴卫做什么都有种悠闲的条理,他基本上没指望梅川给他任何配合,就像亲吻时会捧着她的两颊调整位置一样,在这方狭小的天地里,他几乎是温和的抬起梅川的手臂,勾住她的大|腿,或是在急切起来的时候揽住她的脖子,在长长的一次深吻结束之后,软|绵绵的舔|着她的嘴角,问:“舒服吗?”
时野白玉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事实上,她本人不想对这种每一步都要问出来的奇异羞耻play发表任何有具体意义的评价。
妖狐的手掌抻开衣服的下摆,摸索着碰到了她的小|腿,因为羽织的大小到底有限,小|腿贴近脚腕的地方依旧能蹭到厚厚的细草,直到他的手掌真的贴在了腿上,被热气蒸的朦朦胧胧的白玉才恍然间发觉——一开始就环在她脚腕上的热度,原来并不是这家伙的手。
她的手臂环在男人后背上,这是巴卫手把手摆好的姿势,白玉发现自己连指尖都在发颤,但还是执着的勾起了衣服的边沿,顺着不甚明晰的火光看向自己抵着树根的脚掌。
巴卫弄的她浑身痒痒,脚上那只简陋的草鞋早就不知道被蹬到哪里去了,只剩下绸布裁成的长条假作袜子,此时还散乱的绑在足弓上,一簇银白色的长毛正轻轻的蹭着布条的岌岌可危的绳结。
在白玉狭窄又充满障碍物的视野中,狐狸的尾巴像是灵动的活物一样横在她的小|腿上,随着手掌越摸越向腿|根,那根尾巴也不受控制的施加起了力道,在她小|腿上缠了一圈,尖尖的尾部甩着蓬松的白毛,不轻不重的撩着她腿弯脆弱的神经。
有冰凉的嘴唇悄无声息的贴上眼角,巴卫的声音终于不那么恶趣味了:“怎么发抖了,嗯?”
这一声“嗯”的玉姬直接打了个哆嗦,从耳朵一路麻到半边大脑,那些挥之不去的黑影似乎又布满了视线,只能仰着头抵住树干,在一片黑暗中等着低血糖的症状过去。
狐狸只当她不高兴了,但再怎么不高兴这种事情也是要做的,只能稍显克制的将手指退出来一些,但到底没离了那片地方,手掌抻开用用力,便把几乎是坐在他大|腿上的水妖抱起了些,揽在怀里挑起她耳边的头发吻了吻,耐着性子哄她:“梅川从来都不会害怕我的不是吗?所以要相信我啊。”
“我不会伤害你,不会丢下你,不会做让你难受的事情……”
说到这里,他不怎么自然的顿了顿,声音更加缱绻了起来,手指轻柔的在她大|腿内侧刮了刮,吻着她的眼帘道:“这不是会难受的事情呀……哪怕现在难受,过一会儿就会好了。”
大概是是在哄不下去了,巴卫再次亲吻起了她的嘴唇,濡|湿了的手指也慢悠悠的退了出来,扶着她的手臂准备环到自己腰上。
这一拉一扯之间,她原本视线所及的地方便露了出来,狐狸像是十分惊讶的“咦”了一声,对着她尚且茫然的双眼笑了笑,视线若有所思的移到了被尾巴缠住的小|腿上。
细软的白毛轻轻拂着皮肤,搅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痒,巴卫将梅川抵在树干上,膝盖恰好卡在大|腿之下,她避无可避的依靠在他身下,哪怕痒的不行,无法动弹的关节让她只能强自忍着。
一旦想忍什么,自然就是皮肤战栗、肌肉收缩,在狐狸看来,修长的小|腿绷紧的弧度都像是软的,似乎薄薄的皮肉之下充斥着清澈的流水,碰一碰就会晃动起来,从脚腕内侧延绵而下的青色血管消失在几块杂乱的绸布之下,细软的脚趾紧紧|夹住了地上的青草,连粉红的指甲也被草汁染上了淡淡的黄。
她的脚尖顶着大树突起的树根,紧绷到极致的时候便会发抖,然后用脚掌泛着红的前半部分去蹭粗糙的树皮,好像隔着那么远距离的活动也能缓解腿弯处的痒劲一样。
真的是……
狐狸侧过身来捏了捏她的脚腕,克制不住的笑出了声:真的是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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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卫捧住她的脸颊,说道:“乖一点,把刚才答应我的话,一字不差的重复给我听,不要试图蒙混过关了。”
重复……什么?
微凉的液体在身体内缓缓流动着,高|潮结束后依旧弥散不去的黑雾遮住了她的视线,白玉冷静的想说低血糖又干这么刺|激的事,这下八成要昏不少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