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们对他使性子发脾气,也觉得是别有情趣……如今却没了这种心思。
皱眉道:“你不觉得他殷勤的过分了吗?我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韩朴道:“怎么会?秦钺迷你迷成那样,他不殷勤才奇怪吧?”
“赢……”琴歌忽然醒悟,他果然是糊涂了!
当初刺杀秦钺失手被擒,他自觉必死,为保易安,他告诉秦钺,只有做出迷恋易安之态,大事化小,才能迷惑齐人——可是秦钺便是再迷恋易安,也不会因此放过直接下手的刺客。
如今他活生生的在这里,显然是他自个儿取代了易安“被迷恋”的位置……
琴歌扶额:“明天你拿着我的信物去南安茶楼去一趟,告诉他们过两日我要去喝茶,让他们留一间靠窗向南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