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幺,上头有个比他大十岁的哥哥,其他叔叔伯伯家也没比他小的弟弟妹妹,从小都是被照顾的角色。
这次试着照顾自己这辈子的阿妹,难免动作有些生疏,梳头发的时候疼得言华龇牙咧嘴,可还是没吵着说不让言裕给她梳了。
所以言裕觉得其实自己并没有弄痛这丫头,只是这丫头想要故意找茬。
今天是星期三,下午言华不用去学校上课。
中午吃饭的时候言华死性不改稀里哗啦的吃着嘴里的鸡肉,还一个劲儿的拿眼睛盯盆里的,原本就脏的衣服顿时就看不得了。
言裕抬手拍了言华后脑勺一巴掌,一边将一块肉夹到对方碗里,“好好吃饭,别跟抢饭似的,又不是没给你吃饱。”
当然,给言华夹了,言裕也没忽略其他人,方菜花言四海两口子舍不得吃,言容见爸妈这样,再瞧着弟弟妹妹,自己也就只偶尔捞一块菇子解馋。
言裕给几人都夹了肉,“爸妈你们也别什么好的都留给我们,家里干活最多的就是你们两,身体好了才能撑起这个家。”
要是做父母的生病了,那家里的孩子又哪能好。
言四海第一次被孩子劝着吃肉,脸上的笑止不住,儿子这是长大了懂事了,知道心疼父母了。
方菜花高兴,可还是舍不得吃,筷子一操把碗里的肉又夹给了言裕,嗓门不小的直劝言裕多吃点。
言裕没办法,把方菜花夹过来那块给吃了,又给方菜花重新夹了一筷子,郑重其事的让方菜花别夹回来了。
方菜花见儿子都要生气了,这才笑呵呵的吃了,只觉得这鸡肉果然好吃,美滋滋的味儿都蹿到心里头去了。
言裕有些意外,原本以为这么久都没回音,稿子肯定已经被堆积在废弃投稿信里了,没想到时隔一个多星期收到了回信。
言裕也不急着拆开,先让方菜花帮忙把信给拿一下,自己去厨房水缸舀了水洗了手,擦干了手上的水珠这才重新拿过来拆开。
在此期间方菜花都没去忙别的,就把背篓放下来,将里面买的东西给拿出来收拾好,然后就在旁边等着言裕拆信。
拆开信,言裕先拿出来的是一张五十元整的绿头票,方菜花顿时就瞪着眼惊喜的将这张钱摸了又摸,她高兴的不是这个钱本身,而是高兴她儿子第一笔挣到的钱居然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