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属于受害者啊,你不要害怕嘛。好了,我去拿挎包给你。”
他拍拍易本稻的肩头,就走向门卫室。
易本稻没有说话,一直来到自行车跟前,盯着自行车。
除了车头有点损坏,其它位置完好如初。
“这......这里不是镇魂校,是现实世界。”
他捧着脑袋,感觉脑袋快要爆炸了。
一边是分析出来的顺序,一边是物证,他对目前所处的空间到底是镇魂校还是现实世界没有了判断。
“不管是镇魂校还是现实世界,我周一来学校呼喊一次鸣人,接着再进一次门,一切就见分晓。”他调整思绪,决定周一见。
这时候,董彪从门卫室出来,递过一个挎包,说道:“你的挎包。”
易本稻看着挎包,不知是悲还是喜,眼泪哗哗地流。
董彪怔住了,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东西都在呢,不用那么激动啊。”
易本稻拿过挎包,捂着脸,嗅那熟悉的味道。
“彪叔啊,如果让你经历我一样的事,你哭得只会比我更厉害。”易本稻只在心里说这句话,表面上依然泪流满面。
董彪拍拍他肩头,说道:“都五点半了,你该回去了。”
是啊,该回去了,妈妈还在等他的豆腐呢。易本稻忙用手臂擦拭眼泪和鼻涕,对董彪笑了笑,说道:“彪叔,谢谢你啊。”
董彪摆摆手,说道:“这没什么,你安全就好。”
“嗯!”易本稻说道:“我走了。”
“路上小心,注意看前看后,注意红绿灯。”董彪关心说道。
“知道了。”易本稻挂好挎包,然后骑上自行车,跟董彪挥挥手,脚一蹬,他就像风一样自由。
望着易本稻的背影,董彪摇摇头,说道:“这小子还是喜欢速度和激情。”
话说易本稻离开学校大街,进入钵兰街,在一家名叫“豆腐西施”的店口停下。
“艾姐,还有豆腐吗?”
“阿稻,这么晚才来啊?你看,艾姐给你留着呢。”
一阵暖风吹来,豆腐店老板娘艾姐走到易本稻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