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
“对,”一如既往冰冷的声音,“褐瑟利呢。”
“她好几天没来学校了,”丽萨的声音也冷起来了。
江秉承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转头就走。
“江秉承,”丽萨叫,“我知道她常去的一个地方。”
丽萨说的地方,是法国的一个地下赌场,褐瑟利经常混居于里边。
在车上时,江秉承接到手下的电话,江秉承一手打着电话,一手开着车,速度不减分毫。
“说。”
“是一个中国的留学生,这段时间接触的人非常杂,”
“有我们的人吗?”
“没有我们山口组的人接触,但是滨崎步的第二百零三任的女朋友有接触。”
江秉承冷哼一声挂了电话,这回算是真的确定了。倒是滨崎步学聪明,不过区区第二百零三任,就当他们查不到了吗?
赌场的门口很不起眼,就是一个普通的便利店,江秉承把车子停到门口。
丽萨拉住不管不顾往里边走的江秉承,“你不要命了?你就算能耐再大,这也是法国,褐瑟利的地盘,不是你的日本,你这么孤身一人的闯进去,你当褐瑟利会手下留情吗?别说还有天天都想要你命的滨崎步也在里边。”
“说的也是,”江秉承哼笑,“只是,孤身一人?”然后,江秉承打量着丽萨。
丽萨也哼笑,“什么意思?”
江秉承耸肩,“你应该懂。”
丽萨靠近江秉承,气息吐在江秉承的耳边,慢慢的圈绕着,“江秉承,我帮你,你随了我,可好?”
江秉承没有推开丽萨,笑的诡异的接下她的话,“好啊。”
丽萨弯起一边的嘴角,动了动,挨着江秉承更近了。暧昧的气息尽数撒在江秉承的脖颈上,“那这么……就,说定了。”丽萨声音魅惑至极。
“定了,”江秉承低头,挨着丽萨极近,眼神确是冰冰冷冷的,声音也是凉的,“你说,现在赵晓云在哪呢?”
丽萨刚刚装出来的暧昧眼神瞬间就变冷了,声音也冷的可怕,“赵晓云可是萧妍最好的朋友,你敢动她?”
江秉承无所谓道,“动不动她,这不是还要看你吗?”
“江秉承,”丽萨恨恨的,“你够卑鄙。”
江秉承反应良好的接下了,“谢谢。”他权当这是夸奖了。
丽萨哼了一声,自己走向便利店的门口,去赌场了。江秉承坐回车里等着。
赌场里边乌烟瘴气的,丽萨熟门熟路的在一片混乱中找到,挎着二郎腿,闭着眼睛,抽着烟的褐瑟利。
“给我来一根。”
“……”褐瑟利猛地睁开眼,惊喜了,“丽萨,你怎么来了?”丽萨是极其不喜欢这个地方的,就算来过很多次,也都是被她硬拉过来的。
“心情不好,来玩会儿。”丽萨接过褐瑟利递过来的烟,叼在嘴里,低下头,就着褐瑟利嘴里的烟点燃。
“怎么……心情不好了?”褐瑟利小心翼翼的问着。“你说呢?”丽萨斜她一眼,吐出一口烟雾,“还不是因为萧妍。”
“萧妍?”
“嗯。”丽萨望着前方,淡淡的点着头。
褐瑟利一碰上丽萨,就没有思考的能力,无条件的信任,丽萨这么说,还真当是萧妍负了丽萨,丽萨追求萧妍没有追求到。
褐瑟利现在到有点得意洋洋的,想也没想的就说,“我把萧妍的参加展览的画给弄来了,”
丽萨叼着烟,扭着头,看着褐瑟利,一片烟雾中,褐瑟利看不清丽萨的表情。
“这回她能栽个大跟头,你不用担心。”褐瑟利也抽着烟,笑的奸诈。
“哼。”丽萨冷笑,“不够,这样不够。”
“嗯?”褐瑟利疑惑的望着丽萨。
“我要给萧妍致命一击,你弄来了她的画,介意交给我吗?”丽萨说的挺狠的,手指的烟,也被夹的变了形。
褐瑟利皱眉,“当然不介意。”挥手招来了手下,让手下把画取来。
“你要把这画毁了吗?到还挺可惜的。”
丽萨又是一声冷笑,“我要当着萧妍的面把画毁了。”
褐瑟利笑着眯眼,果然是丽萨,够果断,够狠。
丽萨拿了画,要走的时候,褐瑟利想跟她一起去,丽萨只说,我跟她的事,我就想我们两个人解决。说完,踏着皮鞋,噔噔的走了。褐瑟利没跟,她一向觉得丽萨干什么事都不是旁人能插手的,就是她,也不行。
丽萨拉开车的后门,把萧妍的画放了进去,才绕到副驾驶座。
江秉承看看放在后座的画,又看着坐上来的丽萨,熄灭了烟。“不愧是丽萨。”江秉承挑着眉。
“谢谢。”丽萨冷着声音,“赵晓云呢?”
江秉承踩下油门,拉动手刹,起动车子,一手扶着方向盘,侧着身子,倒车。
“赵晓云呢?”丽萨耐着性子又重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