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是这样,我也希望你待在我身边。
我知道,只有我能给你真正的幸福,因为你喜欢的人是我。
妍妍,对不起,我只能选这个时候寄给你,我要在叶墨城最幸福的时候亲手将他打入地狱,这是他欠我们的。
陈欣然挺着肚子走到陆溟北身边,担忧关切的说,“溟北,你怎么了?”
为什么自从他将桌上密封的牛皮纸袋寄出去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十分阴沉,他在窗前已经站了一个多小时了,那个牛皮纸袋里究竟有什么东西?
陆溟北掐断手里的香烟,平淡的说,“你怀着身孕,应该陪在父母身边,我这里不适合你。”
陈欣然望着他,他双眸暗淡无光,俊俏的脸上满是疲惫,浑身散发着落寞的气息,落寞,如今他事业如日中天,最新的画作刚刚拍出史上最高的价格,可是,没有那个女人,他还是落寞的。
落寞,溟北,你的人生只有萧妍吗?事业,朋友,亲人,对你而言都不重要吗?
你对萧妍是真的爱那么深,还是执念?
陈欣然突然问自己她坚持到今天,又是因为爱还是执念呢?
这时,门铃响了,江秉承拿着两瓶红酒,淡淡的说,“我父母都在国外,谢谢你们收留。”
陈欣然笑笑,请江秉承进来坐,江秉承将红酒放在桌子上,从酒柜里拿出三个酒杯,“什么时候开饭?”
陈欣然笑着说,“孙姨已经做好了,只差最后一碗汤。”
“是吗?”江秉承淡淡一笑,“看来我来的真是时候。”
这时,一直站在门口默然无语的陆溟北突然开口,“东西,我寄出去了。”
江秉承倒酒的手微微一抖,几滴冰凉的红色液体落在透明的茶几上,格外的引人注意,他抓着红酒瓶的关节泛出一点点的白色,但是很快消失,黑色的边框眼镜反冲着白色的光芒,不知道是刻意在逃避,还是真的只是光的巧合。
“是吗?”江秉承淡淡的应了一声。
“你没有什么话要说吗?”陆溟北转身走到江秉承面前,虽然是朋友,但是他一直讨厌江秉承一副理智到了极点,仿佛永远不会被情感所左右的样子。
“作为医生,还是作为朋友?”
“两者有区别吗?”
“作为医生,我恭喜你,无论那份资料带来的结果如何,至少你开始去面对了。”江秉承将一杯酒递给陆溟北,“作为朋友,我也恭喜你,你选择哪条路我都会支持。”
陆溟北深深的看着江秉承,“你没有把她当朋友吗?你帮她搬家,帮她装修,帮她……”
“溟北,我现在开始讨厌你了。”江秉承将杯中的红酒一口气干掉,“我讨厌所有带来麻烦的人,萧家的所有人都是麻烦,我是因为你才会和萧家牵扯不清。”
“我再说一次,我非常讨厌麻烦的事情,以后也不会再牵扯进萧家的任何事情,所以如果,你还想和我做朋友的话,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萧家。”
江秉承说完,将酒杯放在透明的茶几上,“我现在身体不舒服,走了。”
陈欣然从厨房出来,正好看到江秉承离开,奇怪的问,“不是要留下吃饭吗?”
陆溟北看着桌上那只已经喝完,只残留有一点点红色液体的红酒杯,默然不语,这么多年的朋友,他太了解秉承了,他的情绪,他的固执,他的强硬……现在,秉承的表现并不在他预想的范围内。
陆溟北想起那句舍不得,苦笑,“秉承的心乱了。”
“心乱了?”陈欣然愕然,不可能吧?万花从中过不留片叶情的江秉承。
叶家老宅,有叶老太爷坐镇,饭桌之上,叶循阶和叶景月都收敛了很多,一顿饭勉强吃的尚好,叶墨城和萧妍摆出一副恩恩爱爱的样子,相互家菜,各种眉来眼去,活生生的让一直面和心不合的叶循阶夫妇,叶景月夫妇恨的牙痒痒。
叶凤华借口上厕所,从饭桌上退出,趁着没有人注意偷偷的潜入萧妍和叶墨城的房间,将房门关上。
叶凤华将萧妍放在桌子上的包抓起来,得意的笑了,她就不相信这个死女人没有一点秘密,叶凤华将萧妍的包翻到过来,把里面所有的东西全部倒在榻上,一一检查。
“切,居然用这种牌子的口红,一点品味都没有。”
“粉饼都快用完了也不换,一股穷酸味。”
“咦,这是什么?她的包里干嘛装着这么多药?”
叶凤华一瓶一瓶的检查起来,都是一些治疗胃病的常备药,没什么特别的,叶凤华将钱包里面的身份证和各种卡全部都拿了出来还是一无所获,她泄气的将东西扔在榻上,这个萧妍真是个废物,居然一点秘密都没有。
作为人连秘密都没有,她到底是什么怪胎啊?
叶凤华闷闷不乐的坐在榻上,随手拿起萧妍包里的vc,倒了一颗出来,扔进嘴里,“咦?怎么是苦的?味道不对啊?”
叶凤华把嘴里化了一半的药吐掉,这什么药?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