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
进屋之后,包子和萧艾忍不住赞叹,尤其是包子惊呼说,“果然是我家了不起的奶茶,艺术家的眼光就是棒。”
江秉承手进在大衣口袋里笑了,本来是朴实无华的毛坯房,可是萧妍将墙刷成了果绿色,并且挂上了一些具有艺术气息的画,这些画都是在废弃的杂志上剪下来的,省钱又不需要费太多的精力。
客厅和卧室都用的是耐脏的亚麻布料,选用的家具大部分是从原来的屋里搬过来的,但是经过了新的组合,焕发出不一样的魅力。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什么样的人就会经营出什么样的人生,萧妍这样精致的人,她的人生必然是色彩斑斓,不拘一格的。
江秉承幽深的目光定格在萧妍身上,他似乎越来越能明白,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溟北仍旧对她念念不忘了。
她是一个值得被爱的女人。
萧妍将萧父安顿在房间内休息,笑着说陪萧母逛逛,然而萧母似乎对这里的环境还是心有余悸,拒绝了萧妍的提议,于是萧妍只好和萧艾陪包子,江秉承出去走走。
“其实这边就只有这两条街乱一些,往前走不到两千米就是繁华的商业地段。”萧妍笑着说,包子挽着萧妍的说,“你就是能苦中作乐。”
过了一会儿,萧妍接到电话说又有人想看房,她看了看正在和江秉承说话的的萧艾,和包子对视一眼,单独留下萧艾和江秉承,她做包子的车回去陪人看房。
这一次的看房比萧妍想象中的顺利很多,她和包子刚领人将房子从上到下看了一遍,两千万,对方都没有还价就直接签了合同,真是顺利的让人以为在梦中。
等客人走了之后,萧妍和包子抱在一起欢呼。
而那名客人出来之后直接进了叶墨城的车,“叶总,事情办好了,对方没有怀疑。”
叶墨城点点头,让那个人离开回公司,许松透过玻璃窗看向在屋子里欢呼的萧妍,突然觉得自己是越来越不了解叶总了,明明叶总断了夫人的所有退路,却又在此时此刻突然派人以高价将夫人的别墅买走,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听说上次夫人因为卖房出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难道叶总是担心以后再出现类似的事情所以才让步的吗?
叶总他是在担心夫人吗?
叶总他是不是爱上夫人了?
叶墨城刚命令完许松开车回公司就接到了叶景月的电话,电话那头明显的气急败坏却又极力压制胸中的怒气,“阿城,你和陈市长说了什么?”
“我能说什么?”叶墨城轻笑说,“我不过是告诉陈市长,姑父接手了桥梁工程的项目,请他多照顾一下而已。
”
叶景月恶狠狠的说,“你以为我会和陈市长鹬蚌相争让你渔翁得利的话,你是打错了算盘!”
“哦,姑姑和陈市长有什么过节吗?”叶墨城假装不知道的问。
“叶墨城,算你狠,我们走着瞧。”
“姑姑。”叶墨城低沉如来自地狱的声音缓缓响起,“你以为你只有这点把柄吗?”
叶墨城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叶景月却惊出一身的冷汗,然而她心中除了惧怕之外更多的是后悔,她后悔当初没有斩草除根,否则这小子哪里会有今天?
晚上,萧妍和包子吃完饭坐在奶茶店里喝奶茶,萧妍想了很久开口问包子,“包子,你认不认识景升集团的顾云?”
“顾云?有点耳熟,怎么了?”
“他几天后会举办一个景升二十周年宴会,我想你帮我弄一张邀请函。”
“邀请函,小意思啦,这个简单。”包子好奇的说,“可是,你要那东西儿干什么?你以前不是很讨厌参加这种宴会的吗?”
“这次宴会上会有三个最大的债主,我想先发制人,说服他们给我们宽限期。”萧妍淡淡的说,“公司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的流程,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古董和房产都已经出售,过两天收到款项还给银行和其他债务人就可以了,剩下的一亿,就只能请求他们宽限时日了。”
“其实,奶茶……”包子戳着杯子里的珍珠,“我一直很想问你的,但是怕你生气。”
“什么?”
“叶墨城不是有很多钱吗?你为什么不找他帮忙?你是他妻子啊,他帮你不是应该的吗?对于叶家来说,一亿不就只是九牛一毛吗?”
萧妍沉默了,她和叶墨城的事情她守口如瓶,从来没对任何人讲过,包括包子。
不是她不把包子当朋友,而是觉得伤痛和难堪。
伤痛在于她为那样的选择失去了溟北和绘画,难堪在于,她贩卖了自己和自尊。
包子见萧妍如水眸光一下暗淡了,立刻说,“好啦,我就是好奇,不想说就算了。一定是叶墨城那个家伙混蛋,你不要再想了。”
“其实,其实我和叶墨城之间是很简单的关系,除了夫妻的名分之外,我和他之间什么都不存在。”萧妍缓缓开口,将她和叶墨城,陆溟北之间的种种一五一十的告诉的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