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任性一点不所谓,而眼前那个小时候的他,则不同。
他不是猫,他是人,他注定要生活在人类的社会中。既然回来了,余生便想着从一件件小事开始转变小时候的自己。省着那次悲剧再次重演。
没有了小余生的督促,小嘿嘿蹦跶的速度又慢了下来。它蹦的很慢,花了两三分钟的时间,才从陈曲放下它的地方,跳到了草与胡萝卜边上。
常说小孩子满百天的时候,要摆很多东西在大桌上,看他选择拿哪个,好推测以后他的职业。
这件事封不封建,迷不迷信余生不清楚,但他知道这一定不科学。如果余生是位父亲,他一定会很无良的在桌子上放着金条、金条、金条,让孩子选无可选。
当然,小嘿嘿是不会吃金条的。它现在正抽动着鼻子在草与胡萝卜之间嗅来嗅去。
余生虽然嘴上说的不在乎,其实他心里也忐忑着呢。
看到小兔子闻草的时候很愉快,看到小兔子闻胡萝卜的时候很揪心。担心它真的一口要下去。那不光是输了赌注的问题,而是小嘿嘿以后还要继续接受小余生的荼毒。
相比余生的内敛,小余生的性情很外显,动作很夸张,表情很狰狞。
余生看着小时候自己的样子,暗自庆幸道,好在年纪小,身体机能好。若是放在六七十岁的老人身上,这样情绪大起大伏,说不定能一下过去,从此永世长眠了呢。
余生感觉小时候的自己,应该有当足球流-氓的潜质。可惜自己不爱看球,实在是白瞎了这份天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