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给你哈。”
上官昀没二话,“恭喜!都包在我身上。”挂断通讯,他就大步去追沈焱,还不忘跟哥们解释,“礼礼怀孕了,我送老沈回去。”
一下子走了两个人,剩下的几个老爷们面面相觑。
其中一位先挑起话头,“老沈这婚还离得成吗?”
“这还用问吗?能离我把我的姓倒着写。”
“老沈要离婚,不就是不想拖累礼礼不想礼礼太难过吗?现在礼礼怀孕,老沈肯定得继续跪舔,等孩子长大一点再看情况,能不能旧事重提啊。”
“也就是说,礼礼要是找到咱们,让咱们老实交代……咱们都实话实说咯?”
几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达成了一致。
首都星内不允许高速行驶,沈焱与上官昀一起乘坐悬浮车,一百多公里的路程不用十分钟。
话说上官昀把沈焱安全送回家,更十分有眼色地没有进门,傅醴没理沈焱,也没瞎客气,非得请上官昀坐一坐,而是往这位表哥怀里塞了盒她刚刚做出来的软曲奇与烧麦的组合,“谢礼,回去尝尝,我打算靠它发家,表哥回头给我点建议?”
上官昀笑纳了这份谢礼,上车扬长而去。直到他的“车影”消失不见,傅醴才看向身边始终一言不发的沈焱,“还不跟上来?”
礼礼没个好气儿,沈焱很能理解。
怀孕期间正是向导最为脆弱的时间段,不能经受刺激,否则会对母子产生双重伤害,这已经是共识了。
沈焱深爱妻子,只想妻子一切都好,才非要离婚不可。偏偏礼礼怀了孕,他……现在真是一点都不敢乱来。
见沈焱好似耷拉着耳朵和尾巴,一副斗败了的花狐狸模样乖乖地跟着她进门,傅醴做了一件她一直都没机会做的事情,把验孕棒往沈焱怀里一扔,“睁大眼睛看清楚。”
沈焱稳稳接住,他只扫了一眼,就露出了这半年以来唯一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容。
傅醴见他笑,自己也撑不住乐了:大师兄这祖传的魅力实在让人无话可说。
她坐在沙发上,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说话。”
沈焱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老老实实坐在傅醴手边。
傅醴抬手往沈焱脑顶一按:好让人怀念的手感!她同时随口道:“不就是伤上加伤,没法儿治了,你才非要跟我离婚不可吗。”
被戳穿了……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揪揪头发而已,我就痛意顿减!沈焱干脆听从本心,破罐破摔了,“嗯。得知礼礼你怀孕,这一路上我脑子都在放空。”
傅醴手上微微用劲儿,直接把沈焱按到在自己的腿上,“哦?想出个什么所以然没有?”
沈焱哪里不懂礼礼的意思?他顺势枕在老婆的腿上,小心地抚摸起礼礼的~小~腹,更坦白道,“不离婚了。孩子生下来,我照看咱们的孩子,不耽误你出门找情人,别把人领到我面前……就好。”
怂得可爱死了!傅醴继续揉着他的卷毛,“但是你会帮我把关吧?”
沈焱道:“你果然懂我。”
傅醴狠狠在他~胸~前抓了一把,“好极了。”
一直趴在傅醴肩上的赤焰已经惊呆了,“身负魔种的超级大魔王……都这么好哄吗?!”
傅醴笑了,“我哪里只要哄好他一个,我打算把整个世界的哨兵都给哄了。”
赤焰的尾巴立时就抖了起来,“大大我爱你!”
却说上官昀坐在悬浮车上,前面有司机,身后坐着皇家卫士,他捧着点心盒子闻着盒子不时散发出的味道,居然越来越按捺不住。
他就打开盒子,尝了个烧麦,等烧麦下肚,他不由瞪大了眼睛,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他拿了个烧麦塞给了自己的心腹,“你尝尝看。”
上官昀这位心腹自然也是位高阶哨兵,他接过烧麦往嘴里一塞……片刻后他都结巴上了,“殿下,我精神核心上的那道伤……好像好了。”
上官昀此时整张脸都因为惊喜,又惊又喜,而绷得有点僵硬,“果然不是错觉。我的伤也好了……一个烧麦而已。”他果断道,“回转!”
他有求于礼礼,当然不能瞎打搅人家夫妻的恩爱时间,但是……他可以守在门外多等一会儿,等他们完事儿再求见嘛!
此时沈焱吃掉礼礼亲手做的一碗汤面,正倒在床上睡得很香——他的精神力核心已经碎成了好些块,一碗面下去他便能安睡……
傅醴揉着他的卷毛,正想找点剧集看,她就发现上官昀去而复返。
“身为皇子,居然这么沉不住气。”
赤焰不得不替他的气运之子上官昀说句话,“才不是他没见过世面,明明是大大你手段太厉害啦。”
傅醴乐了,“明明是我用力过猛,你有啥不好意思说的。”
不过用力过猛又如何?早完成任务就能早歇着啊。傅醴有预感,在这里她和大师兄可以生三个孩子,萌萌,团团,卷卷都会来。
想到这里,傅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