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都还不如张子文这一场面南背北的纪念仪式更让他注重。
张子文罕见的换上一声新军服,配上枪,将皮鞋擦的锃亮。
“齐步走……”
青天白日旗从方阵西侧缓缓而出,每个弟兄拖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是每一个战死弟兄的衣物,大多只是一枚扣子之类的,可在张子文眼中这样便是他的兄弟。
“入土……”
当年同样有一个姓戴的将军看着他亲自将一个个弟兄埋入土中,可这一次他只能埋一些衣物。
戴安澜拿过铁锹,把每一个坟茔之上都填上一锹土,总共十六个坟茔,一共是一千零八十六人。
张子文等弟兄们都盖上了“被子”才大声说:“弟兄们,一千零八十六个弟兄走了,他们就在缅甸,可我们要将他们的英魂带回故乡,带回那个我们魂牵梦萦的地方。”
张子文说完全场寂静,没想到张子文的讲话会如此简短,如此明白。
戴安澜看了一眼眼眶通红的张子文,往前一步,走到张子文前面,对着游击支队活下来的三千人鞠了个躬。
“敬礼……”
三千人齐刷刷的回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