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全部都是桂系的人,如果不是教导队的弟兄反应的快。
县政府里面的一干人等,只怕现在都应该如同他们一般躺在血泊之中。
“饶参谋,不打紧吧?”
饶湘韵摇了摇头,他虽然跟随张子文一路南征北战,亲手杀人,他确实没有做过。
在香山脚下,张主任提到杀了四个鬼子那一次,饶湘韵是强忍着,一出指挥部,他吐得天昏地暗。
他觉得这一次是一个进步,最少并没有吐。
“孩子,这些年为难你了。”
饶湘韵看着自己的父亲,才知道这些年他过得并不好,他并不是自己认识那个迂腐的老人。而是被人压迫着,无法做自己,以至于自己被欺负了,他作为一个县长,竟然还不能保护自己。
父亲眼角的皱纹,灰白色的头发,以及单薄的身体。
饶湘韵觉得自己这是第一次真正认清自己的父亲,父爱如山,果真没错。
“父亲您放心,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吃苦,再也不受那帮人的气,你就安安心心做您的县长,为了百姓,为了国家。”
可怜一个五旬老汉,一手抹着眼泪,一手摸着自己儿子的头。
饶湘韵安排好自己的父亲,带着十个教导队的弟兄,现在他没有电台,不能确切知道沈奇玉的进度。
他只有依靠自己,拿下保安。
把贵定县唯一的军事力量,牢牢握在手中,这样才不会让自己的团长失望,才不会让自己的兄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