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说:
“这是将士用命,委员长厚爱,我个人有何德能?”
“”戴师长过谦了,我在重庆时就听说,两百师作为先头部队,在南宁时就有以其六零零团击溃敌一个联队的
光荣战史,有口皆碑,这大概不会错吧?”
说起六零零团,戴安澜的脸色有所变化,想说什么又不想说,双眉微皱,他转过身去,凝望掩体外的蓝天。
傅恒伯对戴安澜情绪的突然变化,有所不解,知道自己拍错了马匹。
于是他看了一眼张止戈,目光疑惑。
张止戈也沉重起来,他声音低沈地对傅恒伯说:
“我师在南宁转进时,受物资、精神损失殊为不小,六00 团邵团长捐躯。
在反攻昆仑关之初,又因友军报告不确,说昆仑关只有残敌四五百人,
我师奉令急进时,突适埋伏,六零零团又蒙受极大损失。师座为此心里一直很难受,六零零团是师座最爱的……”
戴安澜转过身来,慷慨激昂地说:
“不,我不难受,我是骄傲,为零零团,为我两百师师的兄弟们骄傲,我们在昆仑关、九塘、八塘各战役中。
对顽强之敌还照样发挥了最大的战斗力,我们每个官兵,每次上阵,都有不成功则成仁的勇气,努力杀敌,早日驱逆贼出国境,安民如盘石”
傅恒伯清楚,戴安澜不是在空抒交情。
有关戴的为人、品质以及军事上的才干,在国军高级将领中广为流传。
此次他来两百师督军,也倒想亲眼目睹一下。
说是督军,不如说是来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