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我都半截身子入土,承蒙少东家看的起,我才得以继续干下去。”
见陆叔依旧战战兢兢行事,张子文只能上前扶起鞠躬的陆叔。
“陆叔,这要让我父亲知道,还不得打断我的腿,从在贵阳我就让你叫我子文,你就是记不住。
我小时候你不是说要给我看店吗,现在麻烦你到不乐意了。”
陆叔被张子文的说法带了进入,想了半天没想到为什么。
“你看要是还这么对我,我不就只能送你回家了,你不是毁约是什么。”
“少~,小文啊,我还能帮你看个几年,知道你在前线打鬼子,你可劲打,有我看着出不了什么事。”
在张子文的提醒下,陆叔才没有再说少东家。
“老陆,说什么大话,前几天谁说着不行了来着。”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厂房门口传来,张子文并不认识,看来是三家掌柜之一。
“想必这位就是我卢家的姑爷吧,姑爷好。”
“这位可是王掌柜,久仰久仰,不知贵州天气和饮食可还习惯。”
往小了说也是烤烟厂的掌柜之一,往大了说就是卢青蔓的娘家人。
怎么也理应照顾一二,更不用说只是多客气两句。
“黔地山水养人,加上烤烟厂效益不错,过得还可以。”
“对了,你们一直说烤烟厂挣了钱,到底挣了多少?”
陆叔上前在张子文耳边说:“不算在敌占区的销售,仅仅只是在省内销售到现在三个月的时间,就有十七万大洋的毛利。”
三个月,十七万毛利,评论一个月五万多,一年就是六十多万。
而且随着销售的推广,挣得肯定会越来越多。
发财了发财了,什么马克沁重机枪,花式机关枪,山炮,都可以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