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商人侧着脸,中等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这样的人太多了,谁还记得啊。
“张连长,一年不见,就从少尉变成了少校,真是少年英才啊。”
那人第一句话就点醒了张子文,这么说话的就只有他了。
“一年未见,老夫失礼了。”
“不敢不敢,当初要不是承蒙饶族长的照顾,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到镇江呢。”
与张子文寒暄的正是去年卖粮食给张子文的饶寿年。
“请坐,请坐。用茶,用茶。”
张子文一屁股坐在梨花椅上,并未感觉到有什么不同。
“饶老板何时到怀化做起了药品生意?”
张子文喝了一口,正宗的铁观音。
口感清淡、舌尖略带微甜,颜色翠绿,汤水清澈,香气馥郁,花香明显,口味醇正。
有些人认为,重口味的铁观音才是王道,其实不然,正宗与否全看个人口味。
“我只是帮人看管,我可做不起这么大的生意。”
对于饶寿年这一番话,张子文是半信半疑。
不过也不好撕开脸皮直接询问,只能顺水推舟。
“那饶老板可愿多卖一些药品给我们?”
“我个人愿意,只是东家那边。”
这老狐狸,当年可是把算盘打的叮当响,现在该来这招。
“价格按行情来,不会让你难做的。”
“张大营长都这样说了,我个小老百姓哪有不听之理,只要在能力范围之内,我做主给你们九折的优惠。”
张子文知道,这饶寿年又是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药品价格一直居高不下,一片消炎药到病人手里起码翻了好几倍。
“那不知道白药怎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