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信我们家族的成员都是忠诚的,是可信的,骗鬼去吧,他们为了利益什么做不出来。德国的,英国的,连那个充满腐朽的、没落的清廷都想从我们的身上撕下一块肉。要知道,我们是羊,他们是群狼。一只羊斗不过一群一群的狼,羊的好运气总有用完的时候,残酷,这就是现实,现实总是比你想象的更**裸,血腥、野蛮、不可理喻。你能干什么,你又能怎么样?你改变得了吗?”
“我,我...”,辰德无力的坐回了檀木椅上,“但他是您的孙子,您唯一的孙子,您的做法您不觉得太过残酷,太够冷...。”
“你呀你,总是太天真,太自以为是了,世界不是为你一个人而存在的,你不能想怎样就怎样,活着就应该学会取舍之道,”老人没有被儿子言语上的不敬所恼,反倒“噗嗤”笑了,“在很多时候,我都有种错觉,辰风像你的兄弟多过像你的儿子。”
“父亲。”儿子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任谁听到如此评价,都有几分火气了。
“你看你,一点沉浮都没有,如何接下我们家族的重担,如何在你儿子面前当好一个父亲的角se。生活不如意十之仈激u,德国皇帝尚且如此,更何况我们这些生意人呢?”老人语重心长的说到。
“可是,父亲...,这对孩子不公平。”辰德还想据理力争。
“没有可是,公平,多么可笑而天真的词语,当我们要求公平的时候就已经不公平了,公平只存在于两个实力相当或是神话圣经里,理想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是血腥的。”老人打断了儿子继续说下去的勇气,安慰着儿子,“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天下没有天上掉金元宝的好事,就算掉,你也要做好被砸的准备不是?好了,好了,鹰想翱翔于九天之上,必先折其翅,难道这么浅显的道理还要我教你吗,辰风有他要走的路,你和我所要做的,所能做的事就是在我们有限的相处时间里,给他更多的爱。哪怕当作一剂良药好了。”
辰德被父亲的话所感染,他爱他的儿子,他还在试图挽救着什么,“只是这剂良药过于苦了,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毕竟他如此的信任您,您却...,您就真舍得?”
“这就是我要教给他的第一课——信任本身就是一种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