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宁把他态度明显的转变尽收眼底，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该有什么情绪，所以就干脆什么情绪都没有的，非常平静掏出手机把铺天盖地的新闻放到他面前，身体微微向前倾，缓缓开口，“是你做的么？”
秦优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欧阳林瑞的脸，观察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认识的欧阳林瑞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虽然他嘴巴欠了一点儿，人有时候无赖了一点儿，但是对于她来说，欧阳林瑞一直都是那个陪她一起玩儿，一起闹，笑起来很阳光的少年。
就算是之前知道了他很多负面的花边新闻，就算是知道在欧阳家这样的大家族总会有一些特殊的手段，他作为欧阳家最名正言顺的小少爷、继承人，不可能会避的开这些，她也还是希望欧阳林瑞一直是她记忆里的少年。
而昨天晚上的事情，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秦优宁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就是因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秦优宁才觉得难过。
他应该永远是会朝着她露出阳光般的微笑的少年，可现在却因为她经手了这样不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