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不好,没有将人看好,让二少夫人受惊了,奴婢去让太医过来给二少夫人……”
“不必了。”荣华拒绝道,“我也只是被这般忽然闯进了一个人给吓了一跳罢了,不必请太医了。”
“二少夫人真的没事?”
“没事。”
茜澜仔细看了看她,“既然如此,那奴婢就先告退了。”说罢,行礼离开。
“姑姑。”荣华忽然叫唤住了她。
茜澜转身。
荣华起身,“这些日子荣华蒙姑姑照顾,姑姑待荣华亦是很好,所以,能够请姑姑告知荣华一声,贵妃娘娘可有打算对荣华母子去母留子?”
茜澜大惊,“二少夫人你怎么如此想?二少夫人,那桃夭之言岂能轻信?”
“可有?”荣华追问道。
茜澜沉默半晌,“二少夫人,二少爷在离京之前千叮万嘱要娘娘好好照顾你,你若是死了,娘娘和二少爷之间恐怕真的走到尽头了!试问,娘娘如何会做这等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是吗?”荣华缓缓坐了下来。
茜澜继续道:“二少夫人,你莫要多想,你这般……可是让娘娘情何以堪?前段时间你的状况那般糟糕,娘娘担心的吃不好睡不好的,若是知道你竟然如此想她,她定会难过不已!”
荣华抬头,歉然道:“是我胡思乱想了,请姑姑莫要告知娘娘,惹的娘娘伤心。”
“奴婢晓得。”茜澜回道,“二少夫人也不要多想了,好好养着身子,待二少爷回来之后给二少爷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少爷。”
荣华笑道:“谢茜澜姑姑。”
“奴婢告退。”茜澜行礼道。
待茜澜离去之后,荣华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无踪,而身体的温度也开始降了下来。
不会吗?
二少爷在离京之前千叮万嘱要娘娘好好照顾你,你若是死了,娘娘和二少爷之间恐怕真的走到尽头了!试问,娘娘如何会做这等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是吗?
可若是她死可以让她报的了仇,她还会在乎吗?她隐忍了二十多年,为的不就是报仇吗?恐怕为何报仇,她连齐怀若一样可以牺牲。
脑海中的那个可怕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安国公府不支持她,齐怀若也忤逆她,除了直接杀了皇帝之外她根本没有能力报仇,可若是她真的想杀皇帝,这些年多得是机会。
她要的不仅仅是皇帝的性命,还有他的江山……
帮她最心爱之人夺回属于他的江山!
荣华双手护着腹部,心颤抖不已。
齐贵妃,这就是你的报仇计划吗?!
是吗?!
若真的如此,她该如何逃过这个死局?!
不!
她不能死,就算真的非死不可,她也绝对不会允许齐贵妃拿她的孩子做棋子!
……
正殿暖阁
齐贵妃脸色阴沉之极,“那个小贱人可看好了?!”
“看好了。”茜澜跪下请罪,“都是奴婢疏忽。”
齐贵妃也没有心情责怪她,“她怎么会跑进温氏的偏殿?!你可问她她到底跟温氏说了什么了?!”
“桃夭如今已然疯疯癫癫了,奴婢根本问不出来。”茜澜道。
齐贵妃脸色更是阴沉,“那温氏有何反应?!”
茜澜将情况说了一遍,“娘娘,她应当知道不多,就算桃夭真的全说了,她也不可能知道娘娘要做什么的。”
齐贵妃眯起了眼睛,“那个贱婢哪里疯了也好,将她关起来就是了,记住,堵住她的嘴,至于温氏那里……你亲自去照顾,若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即可前来通知本宫!”
“是。”
……
昭华宫的这场喧闹最终以那桃夭恃宠而骄被齐贵妃责罚禁足结束了,而自这一次之后,荣华便安静无比,就算她心里恐惧万分,可仍极力维持着心中的平静。
这般一晃又过了一个月,九月的天,夏日的炎热渐渐散去。
而就在中秋前的几日,荣华夜夜做梦惊醒,说梦见了齐怀若出事了,被人刺杀身亡,随后恳求齐贵妃让她前去护国寺上香祈福。
暖阁内
“去护国寺上香祈福?”齐贵妃眯起了眼睛。
茜澜道:“娘娘,这几晚二少夫人的确夜夜被噩梦惊醒。”
“若是要祈福宫里面也有佛堂,何须大老远地去护国寺?”齐贵妃道。
茜澜自然听出了主子的意思,“娘娘可是觉得此事有异?”
“那日桃夭那贱婢一事,本宫始终觉得她应该是知道的!”齐贵妃道,“如今忽然提出要出宫,本宫不得不防!”
茜澜沉思半晌,“娘娘,奴婢这一个月一直仔细观察,她并不像是知道什么,而且,如今孩子已经五个多月了,若是她再这样心神不宁的,恐会对孩子有影响,娘娘若是不放心,奴婢亲自陪她前去!”顿了顿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