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二三层楼那般高。此时,离月潘然醒悟,大叫道:“这是食人花!三皇子快走!。
说着扯着三皇子迅速朝着谷外逃窜。而那本来安静芳香的花朵,竟然如同活物一般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朝着三皇子和离月追过来。眼看就要追上了,离月急中生智,拽下一只鞋扔向了食人花吞噬人的大口。食人花得到食物,猛地收紧了花萼。趁着食人花没有分辨出来的时间,离月带着三皇子逃离了那里这这食人花往往长得十分骄艳,花形似日轮。
香味恰似兰花,叶片有三四十厘米长。常常用香味来you惑猎物,让猎物接近,然后利用花萼中分泌的特殊物质,将猎物啃食干净。而且传说食人花一种神秘的植物,有着动物般的某些习性。至少要吞食吃过十条鲜活的生命才能开出一朵花,十而有一,也就是十朵花里经过不断的生物鲜活生命的供养才能接出一个绿色的小小nbsp;果实!
吃了无数过路的虫蚁鸟兽甚至无辜的路人,也吞噬同时结果的另外九枚小果实,到百年的时候,食人花的一枚绿色果实才会从绿到褐红再熟成滴血的赤红。那时就成了世间珍品。劫后余生,离月与三皇子谁都没有了玩乐的心思,心中都是震撼非常。遂在谷口分开。
离月满腹心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对夏沫探究的眼神视而不见。
欣长的身影在月光的照射下投出一个长长的影子映射地上的水泥汀上,男子身着华服,一看就像是有钱人家。他的背后跪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鲜艳的纱织衣物,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她低着头对着那个伟岸的男子,不紧不慢的回答着他的问题。
“疏影,你潜入史眸远的府中已有一段时日,他可对你有所怀疑?”男子依旧是不回头看着背后的女人,
男子依旧是不回头看着背后的女人,却将眼睛看向远处池塘的水面,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是的,主人,史眸远虽一开始的时候对奴婢有点不信任,但是奴婢苦练寒暑的媚术也不是白练的,那个史眸远连奴婢三层媚术的功力都抵挡不住,现在他乖乖的拜服在我的裙下,对我言听计从。”
“很好,那么你都探得了什么消息?”
“史眸远最近与朝中大臣接触颇为密切,他在自己的府中经常会见朝中要臣,虽然奴婢不认识那些人究竟是哪些大臣,但是听史眸远对他们的称呼就知道他们在朝中非同小可。”
“哦,都有那些人呢?”
“史眸远在接见那些大臣的时候都不会刻意的避开我,所以那些大臣我都基本见过,经常性往来的大概有二十人左右。”
“哦?这么说来朝中半数的人都已经被史眸远收买了,这可真都是皇上的好忠臣良将啊,看来这些人近些日子以来蠢蠢欲动是要有什么大动作了。”
“我在他们的谈话中并未得知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他们倒是从未谈起为什么他们如此来往的秘密,他们在谈这些的时候并没有让我在身边,他们身边连个心腹都是没有的。那些大臣来的时候只是不断的向史眸远提供证据,那些证据都被史眸远锁在他书房墙壁的柜子中了。”
“史眸远,他倒是好大的胆子,把主意还打到我的头上了。哼”男子回过头来看了看仍然跪在地下的疏影,在皎洁的月光中一张俊美的脸显的有点阴柔之美,宇文清不屑的笑了笑,又转过头去看着池塘的水面。
“大人,这件事据我所知不是史眸远策划的,史眸远不过是受了人的指使。关于史眸远身后的人奴婢一次也没见到过。虽然每次与朝臣见面的时候史眸远都会把我支开,而且每天晚膳的时候他都会借口想喝我炖的鸡汤将我支开,他自己则去卧室中等候。据奴婢猜测,他可能是每天借着这个机会去跟背后指使的人见面。”
“哦,如此说来,史眸远千般妙计都抵不过是人手中的一枚棋子。”宇文青冷哼一声,并没有说什么别的,心中的忧虑又多了几分。
“还请主人多加小心,在背后指使史眸远的人必定不是泛泛之辈,他既然敢做这么大的动作来挑拨主人与皇上之间的关系,那么他必定就有难以预测的诡计。”疏影回答道。
“疏影,你在史眸远的府中万事还需小心谨慎。你在我的手下已有近十年的时间,虽然我让你去青楼做了清倌,但是史眸远如此下流之人必不能容你清白之身,如果史眸远对你有不敬之处,他日我必为你血刃。”
“主人,疏影自八岁起跟着您,是您在尸骨遍野的村子里救回了我的性命。之后虽然将我安排进了青楼,但是万般护我周全,那些曾经对我出言不逊的人都得到了不大不小的教训,
这些都是您为疏影一个下人做的,疏影感激不尽。史眸远这件事情是我私自做了主,我不该瞒着您潜入史府,等疏影查的幕后主使之后,疏影必当负荆请罪。现在时间不早了,我走开的时间不能太长,不然史眸远会起疑心的。”
疏影未等宇文清说话就站起身来走开了,她走出几步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宇文清。发现站在月光下的男人竟然是如此的孤单和冰冷。
疏影在返回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