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犯难了。“诶……死丫头你对亲哥哥也下手这么狠,真有你的!”是宇文温初醒了过来。“对对对不起……”宇文离月说话有一点慌张,因为毕竟是自己害得哥哥。“没关系,傻丫头不用和我说对不起,倒是你让我冷静下来,我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你。”宇文温初摸了摸被自己亲妹妹重击的脖颈,憨笑的说道,确实,他一辈子可能真的不会怪罪宇文离月,因为这是他最宝贵的妹妹。“哥哥不要这样啦。”宇文离月用额头顶了顶哥哥的胸膛,“哥哥,我有一个办法,如果我们此行乔装打扮,伪装起来暗中保护爹爹怎么样?”
好吧……主意虽然狗血,但是能亲眼看到父亲,对于宇文离月就是一个好主意。宇文温初呆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坚定的眼神,秀美的脸蛋,本是极为聪明,可视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傻呢?
“这办法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是还是你的话点醒了我,我们确实不能这样做,如果是连父亲都不能打败的敌人,我们去了只能给他添乱而已,最后是赚是亏,我们也就不清楚了。”“那……”
宇文离月一时无语……自己真是无能,以为前世自己无所不能,连死后也不知反省不努力提高自己,而在贪婪的享受他人给予自己的关爱,真是太过分了,想的想的,竟不知不觉气红了眼睛。“哟哟哟,这是什么事情,把我媳妇气成了这个样子?
宇文温初,还不快告诉本皇子。”不知什么时候,风非然竟然站在了宇文家的房顶上,宇文离月感觉到自己的一切被这个混蛋看光了,立马抹了抹眼睛,不甘的看着风非然。
“哼,偷听狂,你在这里做什么?”宇文离月瞬间来了精神,不满的回骂着,搞得宇文温初脑袋昏昏沉沉,看到这一幕幕更加的迷茫这两个人在做什么。“本皇子好心关心一下自己的小娇妻,居然被当成了偷听狂,真是令人伤心呀。只是离月可否想过,不让岳父大人去前线,那就有无数的百姓死在妖军的攻击下,你为了自己一个人的利益,忍心让天下苍生跟着受难么?”
风非然停住往日的较真,认真的开导着宇文离月。宇文温初远远的目瞪口呆的看着二人,有一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且不说他们二人是一对大冤家,见面就吵,今天难得合拢,能听对方说句话。
最最重要的事是,风非然就这样微微揽着宇文离月,温柔的抚着她的头发,自己的宝贝妹妹居然一点反抗都没有!
他们不说没有歼情是不可能的,看来自己是要早日告诫其他两位兄弟了。“昊然,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这现状了,我只是很想留住爹爹,
我宁可我们一家人过着普通平凡的日子,也不愿意爹爹在一次战争中,永远的失去了生命,我们一家人阴阳两隔。”
宇文离月再坚强,也是在这几天里被深深感动过的人,所以感情渐渐不再是以前的麻木,对亲情爱情的依恋,也显得更加的严重。若是说宇文离月被浓浓的伤感包围,那相对于风非然而言,那就是淡多了。风非然的心理就像是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小人因为自己心爱的人不排斥自己而感到开心,一个人又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难过而跟着难过,这样的世界,还真是有冰火两重天的意味。“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已经向父皇申请,一起随同出征,相信有你准夫婿的帮忙,一定会马到成功,旗开得胜的!”
本想再一步亲个小嘴,摸个小腰什么的。奈何原本沉浸在温柔乡的宇文离月,被风非然的一句调侃拉回了神,发觉自己与这个混蛋的暧昧举动,远远的跳到了一边。“可恶的偷听狂。”宇文离月小脸通红,检查着自己身上的衣物有没有什么痕迹,好在看到宇文温初在一旁站着,才能确定这个家伙没有对自己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喂。本皇子好心好意来看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真是好心没好报,好吧,你自便吧,我先走了,明天就要和你父亲一道离开了,我也去拜别一下我的姑娘们,别让她们望穿秋水,等急了。”说完有一些懊恼,狼狈不堪的大步跨上了房,离开了宇文府。
宇文离月想到风非然身边聚拢的女子,心生闷气,对着他的背影“哼”了一声,头也不回便回房了。
夕阳如血,宇文离月站在窗台前,望着夕阳渐渐落下,呆呆的出神,宇文清明早便要出发了,这一去,又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自从今早听到圣旨以后,她便有莫名的不安,此次出征,恐有不妥,宇文离月的心里一直这样告诉她。
“叽~”宇文温初缓缓的推开房门,他敲了两下,宇文离月都没有回应,他便径自推开门进来了,“净”宇文温初轻声叫了一下,宇文离月竟是一点都没有发觉,她看得太出神了。
宇文温初轻声走到桌子旁,手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她,两人就如此定格在画面中,过了许久,宇文离月感到饿了,转过身想要出去,发现宇文温初呆呆的看着她,皱了皱眉,“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宇文温初站起身,“你不知道我啥时候进来的?”
宇文离月点点头,“我是来叫你吃饭的,父亲出去了,母亲身体不适睡觉去了,我看你一直困在房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