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拐弯的地方,把一头雾水的宇文温初留在身后。
回宫的路上,风非然胃都快气炸了。
故意的,故意的,那小妮子是故意的?几天不见,她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
这样子不行,他得好好想想,他就不信了,他堂堂三皇子,还降不住一个小丫头。
这样想着,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宫中。一天的狩猎也颇有点疲惫,一回到宫风非然就在宫女太监的服侍下睡了。
风非然做梦了,梦里全是宇文离月乖乖的在他身边又端茶又送水的乖巧样,如果不是突然下腹传来的痛感,他都一直是笑着的。
风非然急忙从□□爬起来,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整个晚上都会这样一直爬起来,躺下,爬起来,躺下,他的好梦也没有续成,反而一直腹泻,把他的五脏六腑都快泻没了。
一开始,他以为真的没什么,凌晨的时候,他趴在□□怎么也爬不起来了。宫女太监么看到他虚弱的样子,都不敢近身。谁都知道,三皇子的脾气不好,一个不小心,自己的脑袋就要落地。
风非然躺在□□,一开始还扯着嗓子骂着,到最后,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躺在□□越想越不对劲,自己的身体一向都很好,怎么会好好的就腹泻呢?
这样想着,风非然开始回想昨天一整天的事情。突然,一个娇俏的身影浮现在脑海中,下一秒,他就累的昏睡了过去,连太医来了也没有看到。
昨夜上皇宫里一阵鸡飞狗跳,混乱不已,宫女和太监们都在悄悄议论着昨夜三皇子的突然腹泻,有的人说有人在三皇子的膳食里下了药,有的人说宫中有敌人的歼细,有的人说……宫里到处都是关于三皇子的流言,说什么的都有,最后把皇帝也惊动来了。
“皇儿,你现在好点了吗?”风傲扬看着□□虚弱的儿子,担心的说。
“好多了,父皇,您不用担心。”没想到把父皇也惊动过来了,风非然在□□虚弱的说。
“皇儿,朕已经想过了,好好的,你怎么会腹泻呢,一定是有人暗中陷害你,想谋害我皇族。朕已经派人在调查了,应该过几天就会有结果的。”想着昨夜儿子腹泻不止的事,风傲扬面色凝重的说。
“父皇不要……”一听父皇要着手调查,风非然不禁有点着急。
本来就没什么事,是那个小妮子在捉弄自己,这样大动干戈起来,于国于朝都十分不利。于是惊呼出声,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急忙平复了下心情,继续说道:“儿臣已经想过了,其实昨夜的事情,是一个朋友和儿臣开的玩笑,孩儿平时爱捉弄她,此番事情估计是她的手笔。”
“朋友?”
风傲扬不禁有点诧异,儿子是转性了吗?以前都只有他欺负人的份儿,现在居然主动袒护一个人。风傲扬心里不禁有点惊讶。
“是,父皇,儿臣恳求父皇这件事就交由儿子处理吧。”想着自己昨夜一夜辛苦的痛楚,
再想想那个鬼丫头得意的做梦都会笑出来的样子,风非然对风傲扬说。
开玩笑,他三皇子从来都是有仇不报非君子的主儿,昨夜她害的他爬都爬不起来了,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都这么大了,还这么顽劣!”看着儿子眼中的狡黠,风傲扬无奈的起身,准备回去。
“不要太过分哦……”刚走了几步,想到儿子那顽劣的性格,风傲扬又转身叮嘱道。
“儿臣遵命。”
风非然挣扎着从□□半起身说,心里却在谋划着该怎么报昨夜的仇。
说起来那个丫头还挺机灵的,捉弄了她好几次都没有成功,而她居然一次就把他放倒了。
昨天,她应该是在他的酒里放了药,怪不得那个鬼丫头提议去她家享受野味呢,原来早就谋划好了。
自己昨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那么迟钝,居然没发现这个鬼丫头的阴谋,而且想想昨天晚上,他实在是没有注意到她什么时候在他的酒里放了药。
泄气的看着天花板,风非然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一定要好好想想,该怎么治治这个丫头,不然,都快让她骑在他的脖子上了。好歹,他也是个正八经的皇子!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风非然正要叹气,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群宝贝,上次他们把那群奴才们整的那个狼狈样,他现在想起来都乐得不行。
这次,轮到他们出马了。
如果说上次对付旋风,她是侥幸的话,那这次她一定是跑不了了。这次,他一定要让她乖乖求饶。
想到这儿,风非然心里十分满意。想到能听到那个张牙舞爪的小狮子的求饶声,风非然几乎可以忘掉自己昨夜的一番痛楚。
“来人….…”风非然用现在自己最大的声音喊道。都怪那个鬼丫头,害的他现在扯着嗓门才能叫来人。
“奴才在。”一个太监躬着身子走了进来,恭敬地等着风非然的吩咐。
“去宇文宗主府替本皇子传个话,就说三日后,本皇子邀宇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