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的路上。因为分别在两顶轿子里,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
可是宇文离月心里明白,在这条路的终点,她的“好日子”才算是刚刚开始,还不知道这位皇子为她准备了什么样的大礼呢。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来什么招,她就拆什么招,她才不会怕他呢。
走了一会儿,轿子终于稳稳地停了下来。
“小丫头,到了,出来把。”风非然从慢慢轿子里走了出来,想着另一个轿子里的人,心里忍不住一股笑意。
等了一会儿,谁知轿子里的人还是没有出来。
风非然清了清嗓子,以为轿子里的人没听到,又朝着轿门喊了一遍,谁知里面的人还是没有反应。
这下风非然不禁有点着急了,急忙挑开轿帘一看。
轿子里,宇文离月歪在一旁,居然睡着了。
看着宇文离月安静的睡颜,像是荷塘上静静地睡莲一样,有一种说不出的美。风非然不禁有点看呆了。
好大一会儿,风非然才回过神来,被自己刚刚的想法给吓到了,要知道,这个不知所谓的小丫头上午才刚刚给了她这个准皇子脸色呢。
风非然甩了甩头发,啪的一声打开折扇,忽然想到了一个好法子整整眼前的小妮子。哈哈,他一定会让这个小妮子明白,他可不是好惹的。
“来呀,去取个锣来,本皇子今儿个想敲锣。”风非然笑着对身边的太监吩咐道。
不一会儿,太监捧着一个锣,恭敬地递给了风非然。想着轿子里那个小妮子接下来可能的反应,风非然心里就一阵幸灾乐祸,差点笑出声来。
风非然提着手中的锣,蹑手蹑脚的朝着宇文离月的轿子走去,打算来个突然袭击,吓一吓轿中的小表妹。越往近走,风非然心里就越兴奋的厉害,感觉世界上没有比捉弄眼前的人更好笑的事情了。
好不容易,终于走到了轿门前,正当风非然提起另一只手,铆足了劲准备敲锣的时候,宇文离月忽然打了个哈欠,睁开了眼睛。风非然急忙把锣收到背后。
宇文离月故意瞪大了眼睛,佯装十分诧异的对眼前的风非然说:“三皇子,你在干嘛?”风非然当然不知道,其实他一挑轿门的时候,一股冷风吹到轿子里,宇文离月就已经醒了,只不过听到他吩咐太监取锣来,大概猜到了他想做什么,才故意等着他要敲锣的时候才假装醒过来。
明明就要成功的时候失败,这种滋味一定不好受把?
看着眼前的风非然呆呆的样子,宇文离月心里简直笑岔了气。
“啊,没干什么啊,已经到了,本皇子叫小丫头你下轿。”风非然急忙回过神来说。
“那就劳烦表哥带路了……”宇文离月故意客套的对风非然说,眼睛里却满满的诡计得逞的得意。
风非然正要上前为宇文离月带路,却没料到她又突然转过身来说:“哦,差点忘了,三皇子,小女宇文离月,不叫小丫头。如果三皇子不想被叫小三的话,那就请三皇子不要叫我小丫头。”说完,离月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心里简直快要笑晕过去了。
风非然愣了愣,才快步跟了上去。一把合住折扇,心里暗道有趣,有趣。
这下,宫里总算没有那么无聊了。不过宇文离月没有料到,还有更“大”的大礼在后面,让她差点尖叫出声。
风非然在前面带路,心里却不禁对宇文离月更加感兴趣。想不到这个小妮子还挺机灵的,不过,他就不信了,来了他这里,他还治不了她?
想到进门后的状况,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宇文离月在后面跟着风非然,看到他摇扇子摇的越发悠闲了,就猜到前面应该还有好戏在等她,她微微吸了口气,准备应付接下来的“大礼”。
风非然在前面悠闲地走着,宇文离月当然没心情看这皇宫的雕梁画栋,名花奇草,心里不停地想着前方会是怎样的大礼。
穿过一条长廊,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不愧是皇宫,整座宫殿几乎是用金字砌成的。屋顶是用金瓦砌成的,在太阳光下散发着夺目的光芒,门窗也是金的。
尽管离月,哦不,是前世的煞天,前世见惯了金银珠宝,也没见过这样的奢侈宫殿,她努力收敛着自己不禁眼花缭乱的眼睛,早料到他会趁着这个机会说她没有见过世面。
老实说,风非然确实在等着后面的小妮子吃惊。
他就不信,她会见过这样的宫殿。可是后面的人自始至终都安安静静的,似乎眼前的一切根本不值一提。
“离月表妹,先委屈你在本皇子这里住几天,等本皇子有时间,自会带你去见母妃的。”
风非然不禁有些失望的对宇文离月说。直到,旋风冲出来。
宇文离月正要回风非然的话,却看到殿门里忽然闪电般的冲出来一个金色的东西,直直地向她冲过来。
待她看清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天,那竟是一头壮壮的狮子。
宇文离月瞪大了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