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结束他的痛苦。
煞天转身进入了石洞。
探测仪的提示果然精准。煞天在石洞里很快就找到了芯片的位置,小心地一开周围伪装成树藤的装置,煞天终于把芯片握在了手里。
不过是一个甲片大小的东西,却掌握着全球人类的命运。
快步走出石洞,煞天忽然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
是瞑狼!
地上,居然没有瞑狼的尸体!
煞天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枪,正要寻找瞑狼,却听得瞑狼的声音响起。
“煞天,我得不到的,也不会让你得到!”
瞑狼的声音还未落下,一声巨响伴随着大小乱石便在洞口崩裂开来,整个孤岛因为这颗炸弹的巨大威力而动摇,甚至,慢慢下沉。
乱石击中了来不及躲避的煞天,倒地的一瞬间,煞天忽然笑了。
二十四年的生命里,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笑,是这么舒服的事情。
恍然间,她似乎看到了一位母亲,正慈爱地照顾着熟睡的女儿,那场面,是多么的温馨,多么的幸福。
解脱了,这一生,终于解脱了……
……
劲头四肢百骸的酸痛,让她不得不醒来。
似乎,是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幼年时与同伴厮杀的场景清晰如昨天,忽而,又是一个小女孩在母亲怀抱里嬉戏撒娇的场景。两种景象交相出现,让她不由地心力交瘁。
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那个在她梦里出现的母亲!
……
“离月!”
凉亭下,一身洁白罗裙的少女放下手里的书,抬头盈盈望去,那个喊着自己名字的英姿少年正向着自己奔来。少女不禁莞尔。
“哥,你又去哪里了!看你这一身脏兮兮的,等下让爹爹看到了,一准儿要骂你!”
少年把手里的几只兔子堤到少女面前,宠溺地说道:“骂就骂吧,哥今天猎了几只兔子,今天晚上给你烤兔子吃!”
说罢,少年便旋风一般地向着后院跑去了。
看着哥哥的背影,此刻地她已经是被亲情和幸福浓浓地包围着。
那座孤岛的大爆炸,把煞天带到了这个异世的风灵大陆,成了宇文宗主宇文清的小女儿,唤作宇文离月。刚才那个少年,便是她的哥哥宇文温初。她的母亲是圣殿君主的胞妹林缈烟,便是她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人。
宇文清和林缈烟曾经先后有过三个女儿,个个冰雪聪明,却都不幸夭折了。不想时至中年却又得了一个小女儿,虽然自小体弱多病,甚至长到十岁依然不识得家人,却依然被宇文清和林缈烟如珠似宝得宠溺着。
而这次,这个宝贝小女儿却昏睡不醒已经一个月了,医药无果,甚至大夫们连病因都讲不出来!宇文夫妻二人生怕再失去这个女儿,焦急的心情自是不必言语。
……
来到这个异世,她在□□躺了整整十五天。在这十五天里,她感受到了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亲情和温暖。母亲衣不解带地在床边照顾她,喂水喂饭,净身更衣;父亲遍寻名医灵药,不吝舍尽家财;哥哥更是前后照应,夜夜宿在门外,生怕她有需要而眼前没人。
这样的生活,对于前世的她,根本就是奢求!
即使这只是一个梦,她也认了。她不要再做“煞天”,她要成为“宇文离月”,尽情享受这份浓浓的亲情!
一阵秋风吹起了园子里的落叶,离月才觉得身上有了些凉意。
这副身子是陈年旧疾,总是冷不得热不得。虽然这三年里,离月都在调理自己的身体,可收效甚微。
收拾了手里的书,离月回到了厅堂。看见母亲手里正在拿着针线,她赶忙上前把母亲手里的活计夺了下来。
“娘,您又做针线,爹不是说您的眼睛不能劳累吗?这些事情,让春姐她们去做就好了。不然,您的眼疾又该犯了。”
母亲的眼睛,是因为离月那次一个多月的昏睡时太过伤心而致。对于此,离月总是觉得是因为自己才让母亲得了眼疾,所以,她总是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林缈烟见女儿进来,顿时笑意盎然,忙把手里的活计放在一边,把离月揽在怀里。
“我的女儿果然长大了,知道心疼娘了。自从你那次大病之后,娘日日看着你好了起来,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高兴。”
离月撒娇地偎依在母亲怀里,贪婪着这份母爱。
目光落在母亲刚才放下的那些针线活上,似乎是一件斗篷。林缈烟把斗篷披在离月身上,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离月在说:
“眼看着就要入冬了,离月身子畏寒,又比不得你哥哥可以练武强身,只好多做点御寒的衣物,好生养着身体。别人做的衣裳,总是不如我这个当娘的做的细致些……”
“娘……”
离月眼圈早已经湿润了,于是紧紧地把母亲拥在怀里,不让母亲看见她落泪。
宇文清从外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