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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妻来袭,王爷请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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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吻王爷3首订日更八万(3 / 7)


    北宫流焰心神一紧,她做了什么梦吗?

    他将水盆中的帕子捞出来,拧得半干,帖在她的额头上。

    只是一会儿功夫,帕子便变得热热的,夜太深了,现在上哪里找大夫?

    北宫流焰愁得慌。

    他把帕子拿下来,又搁在水里洗了一下,重新帖在她的额头上。

    依旧烫得如同一团火焰。

    他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眼泪,为什么会哭呢?他一直以为她没有眼泪。爸,妈,这是什么古怪的称呼?

    是不是人在生病的时候,就会变得脆弱?发烧加上她被他击中了两掌,身体上伤,舌头上面的伤,这一夜,有她受的。

    她只着了淡绿色的抹胸,肩膀上又青又紫,清晰的五指掌印,触目惊心。他把手掌印上去,完全帖合的掌印。

    这是他留下的印迹,为了困住她,所以打伤了她。

    为了逃离他,所以她伤了自己。

    左右无论怎么着,受伤的都是她。

    如果你肯乖一点,也许便不会受如此多的苦痛。北宫流焰收回手,轻声低叹。他看着她,又忍不住轻笑,如果你改变了,曲意承欢,如同她们那些女子一样,那么,你,还是你吗?

    那么,还会吸引我的目光停留吗?

    他没有问出如此这句话。

    只是在心底里淡淡的升起一丝喟叹。

    帕子又热了,他重新拿下来,然后搁在水里。水温也在上升,他叹口气,然后端了水盆出去换水。

    这是他生平头一回。

    抛弃高高在上的王爷身份,为了一个人,甘心情愿,夜不闭目。只为了让对方可以减少一丝痛楚,心底里那么迫切的想让对方可以睁开眼睛,对自己绽开笑容。、、

    原来,一心一意,便是如此。

    原来,喜欢一个人,便是如此。

    他算是大彻大悟了。

    在他的世界里面,所有的人都是围着他在打转,所有的人都看着他的眼色行事。所有的人都想攀附着他,这是第一次,他想为了某一个人而付出,他想就这样子看着她。

    一直看着她。

    一直一直看着她。

    不要闭上眼睛。不要放开她的手。

    天渐渐放亮,黑暗的房间也渐渐露出白日里的原有的清晰轮廓。

    南日皓月缓缓睁开眼,怔怔的看着床顶,她仿佛做了一个冗长的梦,她又梦到父母出车祸的那一瞬间,她孤单的被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

    面对这尘世的纷纷扰扰。

    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便是,没有人爱你。你只有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一切。

    爱是什么?

    爱是拥有。爱是付出。

    爸爸,妈妈,女儿都快要忘记你们的脸了。留在脑海中最深的印象,是你们的笑声,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快乐。

    她将空茫的目光收回,然后环顾四周,却看到趴在床边的北宫流焰。

    他看起来睡得很沉,轻浅有致的呼吸,他即使睡着了,也依旧是俊美无双的第一美男。

    她挣扎着缓缓坐起身,却带来肩膀上的巨痛。痛。又酸又麻的痛,伤处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紧紧揪着不放。

    她重新又躺回在床上,心里忍不住痛恨眼前的睡美男。

    下手那叫一个狠啊。

    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折划了般处。

    一块帕子自她额头掉下来,刚好掉在被子上。她一怔,伸出右手将帕子拾在手里,她狐疑的看着洁白的帕子。

    怎么回事?

    你醒了?略为沙哑的男音传进耳朵里。

    南日皓月将目光移向声音来源处,北宫流焰正坐直了身子望着她。让她觉得奇怪的是,他望着自己的眼光好像跟往日有所不同。可是具体是哪里不同,她又说不上来。

    她想说,我吵醒你了吗?但是嘴巴发出来的声音,却含糊不清。

    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北宫流焰佻笑一下,你发生那么大动静,谁都会醒的。

    的是怎回四?她指指帖子,问北宫流焰。她想说,这帕子是怎么回事,可是说出来的话实在是让人难以听懂。

    知道她表达的意思。北宫流焰接过她手上的帕子,搁在手盆里。轻描淡写的道,昨个儿半夜,你发烧了。

    于是,你便照顾了我一夜吗?

    南日皓月心中如是这样子想。但是她没有问出口,害怕得到的答案是奚落与嘲笑。

    他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他是西炎第一美男子,怎么可能?

    蓦地,她仿佛想起什么事一样,瞪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自己,没有缺胳膊,也没有少腿,他居然没有吃掉自己。

    她居然还活着。

    你,怎地,内吃了我?

    哈哈!闻言,北宫流焰仰头大笑。直笑得眼泪都险些掉出来,哎,说你蠢。你倒还真是蠢。

    南日皓月倒也不是笨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