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吩咐吗?
小二恭敬的道。
北宫流焰道,你们这客栈一楼餐厅我包了。把别的客人全挪个地方用餐吧。我的随从们也需要吃饭了。他看一眼两排立在客栈门口的随从们。
这不太好吧?我得去跟掌柜的说。小二面露难色,然后上跑步去找掌柜的了。
很快,掌柜的拖着胖胖的身体来到北宫流焰面前,他猛的眼前一亮,好俊的男子,好俏的女子,好清秀的少年。这位客官,来者皆是客,我们怎么好意思赶别的客官走呢?这不是自己砸自己的生意吗?
北宫流焰瞟他一眼,然后甩到桌上一锭黄澄澄的金子,这下可以了吧?
客官请你收好你的金子。其他客官正在用餐,如果想让你的随从们用餐,我可以不再让新的客官进客栈,但是赶他们走实在是不行。恕小店恕难从命。掌柜的看一眼桌上的金子,不为所动。
北宫流焰眼中流露出赞赏的目光,好就照掌柜说的办。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无奈让我的随从们再忍耐一下。
南日皓月边往嘴里塞菜,边含糊不清的道,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哦?此话从何说起?北宫流焰挑高了左眉,饶有兴趣的看着吃得甚是欢快的她.看她吃的那么愉快,让他禁不住也想尝尝这店里的菜是否真的如同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好吃.
我以为你会发脾气,拆了这个客栈。或者干脆揍这个掌柜的一顿。南日皓月停下筷子,很是认真的说。在她印象中的北宫流焰,是个暴君。
因为除了这次以外,其他几次与他交锋,她都是受制于他,险些丧命。今天的他跟往常印象中的他不太一样。
其实。。。。你看到的只是我的某一面。人本来就是多面体。今天的我跟明天的我,昨天的我,跟今天的我。都是不一样的。北宫流焰若有所思的道。
你说的也许有道理。南日皓月继续风卷残云,相比之下,坐在她对面的严方要比她吃相优雅许多。
你怎么如此的粗鲁呢?北宫流焰有些头痛。他今日难得穿得朴素了些。浅蓝色的长袍,袖口领口是白色的边,头发只是简直的束起,手指上也仅戴了紫玉尾戒。
我天性如此,做不来那些轻言慢语,那样子的不是我。难受的。南日皓月夹了一块鸡肉到北宫仁碗里面,多吃些,才会长高个子。
我都要吃饱了。北宫仁的一张小嘴油光光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北宫流焰,皇叔,你怎么吃得那样少。
北宫看一眼根本不符合他标准的菜色,拿起筷子勉强挑了一块牛肉,我不太饿。
我看分明就是挑食。南日皓月嘲笑他。真是养尊处优习惯了,体会不到民间的疾苦。也许在普通老百姓眼睛里,来这客栈吃饭也属于一种奢侈。在难民地带,更加是能够吃得上一顿饱饭便是幸福了。你体会得到那种感觉吗?
北宫流焰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深,深不见底。
就在这时,小二端着四碗阳春面走了过来。客官久等了。阳春面来喽。他笑吟吟的道,这阳春面是我们厨师的拿手好戏,请各位品尝。
南日皓月看到满满一碗的阳春面,马上喜笑颜开,真的是久违了的面条啊。她猛吸一口,好味道。
只是简单的一碗面而已,用得着露出这么幸福的表情吗?北宫流焰觉得好笑,却也不由的开始趴在碗边吃面。
自从回到皓月庄,就很少吃到单纯的面条了。在月醉江楼吃饭,也总是依着妃燕的口味。南日皓月抿起唇,然后又伸出舌头舔舔唇角。
你对姜妃燕还真是照顾。北宫流焰别有深意的回道。
那是当然的,我是男人嘛。南日皓月说得理所当然。
北宫流焰闻言,体内突地窜出一股怒火,他勉强按捺住自己正在缓缓爬升的怒火道,若你是男人,那本王又是什么?
你也是男人啊。南日皓月以一副你是白痴吧?居然问我你是何性别。
可是,咱们俩是不同的。你是女人。货真价实的。并且,你现在就是一副女人扮相。北宫流焰咬牙道。
娘,你不要仁儿了吗?非要做回那劳什子男人。北宫仁可怜巴巴的望着南日皓月。像一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兔子似的。
呃。我哪里有那么说。南日皓月就是对可爱的人跟事,一点办法也没有。哎,讨厌。好啦好啦,我们吃饭。
严方已然吃好了。但见他朝北宫流焰弯腰行一下礼,然后招呼立在门口的弟兄们进客栈依次用餐。
小小的客栈瞬间被一些彪形大汗给占满,显得更小窄小拥挤。
北宫流焰将阳春面碗中的油麦菜给挑在桌子上,他生平最讨厌吃的便是油麦菜。所以王府上上下下,从来不见半片油麦菜的叶子。即使是在皇宫中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