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华贵衣裳,象征身份与地位的凤冠高悬,衣裳上刺绣着腾飞的凤凰,整个人看起来威严而庄重。
太后好年轻!南日皓月又一次惊讶了。
那是当然,太皇上早就驾崩了,那时候皇太后也才不到三十岁。皇上那时候才五岁。哎。孤儿寡母啊。姜妃燕感叹的道。
那不又是一出多尔衮与孝庄的戏码?南日皓月的脑袋不受控制的开始遐想,这摄政王到了现在还不立王妃,指不定就是为了自己的皇嫂守身如玉。哎,可惜无奈自己与皇嫂身份上面的特殊性,所以不能结为夫妇。就只能这样子,两两相望。
真是可怜的有情人啊。南日皓月也忍不住感叹。
皓月,你瞎说什么呢?于烟然听到之后,觉得不解。
呃,没有什么。哇。皇帝好正太啊。好可爱。南日皓月在看到端坐在北宫流焰身旁的北宫仁之后,双眼大张,只差没有流出口水了。对于可爱的人和事,她总是相当热衷。她可不敢对于烟然讲她刚才脑袋里在遐想什么,要是让旁人听了去,她小命就不保了。
皇上将来必定也是俊帅非凡。于烟然也看到了小皇帝北宫仁。
今日的小皇帝穿了一身紫色的龙袍,他的皮肤很白,衬得此时更是肤如白雪,唇如红樱。一双骨碌碌的眼睛东瞅瞅西看看,但是却并非在言语上表露出来自己的好奇。
皇太后坐到了北宫流焰右边,小皇帝北宫仁乖巧的坐在了北宫流焰左边。这些场面,他是不懂的。所以今天的大权便完全了交给了北宫流焰。
见到主人们已经落坐妥当,习明兴便拉着张元宝坐在了北宫仁的旁边。
小皇帝,好久不见啊。张元宝握住北宫仁的手,在掌心中把玩。
哇,南风皇后。好久不见。北宫仁有些惊讶,刚才一直目不斜视的作严肃样子,虽然他年纪小,但是毕竟不能失了身为皇帝的威严,根本没有浪意到习明兴跟张元宝的存在。只拿眼角撇到有两个人在北宫流焰旁边。
小皇帝,长高不少哦!张元宝又摸摸北宫仁的脑袋。
我都长大了呢!北宫仁拍拍自己的胸脯。他看一眼习明兴,又看一眼自己的皇叔北宫流焰,以后我也会像皇叔跟南风皇帝一样,又高又壮实。保护好自己的百姓。
加油!张元宝手握成拳,弯了眼睛。
加油!北宫仁也学着她的样子,手握成拳。
习明兴与北宫流焰对视一眼,两个男人都一副无奈的样子。为什么每次张元宝一遇到北宫仁,她的智商便也跟着被同化到了孩子的阶段。
真是难为你了。北宫流焰安慰的拍拍习明兴的手背。
我已经。习惯了。。。。习明兴颤抖着声音道。
南风皇后小孩心性。但是心地善良。南风皇帝不必觉得困扰。皇太后赵寄洁轻笑一下,望着北宫仁的眼光充满了母性的慈爱。
让张德全请贵宾们都入座吧。北宫流焰低声对身后的严方吩咐道。严方一跃下台,领命而去。不消一会儿,他便又回到北宫流焰身后。
紧接着台子右边的贵宾便依次走上台,然后一一入座。
西南王北宫亭低声问正在招呼大家入座的张德全,这跟摄政王坐在一起的那两个人,怎么有些面熟?
奴才也不知道呢,也许是摄政王的贵客吧。张德全悄悄朝北宫流焰那边不着痕迹的瞅一眼,然后谨慎的道。
看穿衣打扮也普通的很。怎么就攀上摄政王了。坐在北宫亭旁边的是他的宝贝儿子西南王世子北宫初,他瓮声瓮气的道。明显的看不起习明兴与张元宝。
初儿别乱说话。北宫亭低声责备北宫初,他这个儿子怎么总是口无遮拦。
世子年纪还小。王爷别动怒嘛。|说话的是左丞相宇文相,他轻抚一下胡须眼光也瞟向坐在对面的习明兴跟张元宝,心中思索着他二人的身份。
今个儿美女如云。咱们呆会儿还是看美人儿吧。威武将军沈少棠打断他们的对话,他手持一把折扇。偶尔展扇轻摇两下,一身白袍衬得儒雅而温良,如果不是都知道他是一个武将,头回见面的人,绝对会认为他是一个介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沈将军说的极是,这次的花魁大赛出乎意料的举办得如此隆重。大家便好好的观看吧。据说头一个节目是放烟花。宇文相一副老歼巨滑的模样,连忙随声附和沈少棠的意见。
他递给北宫亭一个让他禁声的眼色。北宫亭也连忙打哈哈,这茶不错,大家都尝尝啊。
沈少棠没有说话,只是拿折扇轻敲着翘起的二朗腿,他自然没有放过宇文相与北宫亭之间的交流。这些个老家伙,真以为自个儿坐上高位,便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据他所知,北宫初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大错不犯,小错不断,全部被他老子北宫亭给压了下来。
瞟一眼北宫初,沈少棠将眼光挪向对面。不知道张德全趴在北宫流焰耳朵边说了什么,紧接着,
张德全便朝自己走了过来,伏下身子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