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全笑一下,烟然姑娘加油啊。你可是往年的花魁啊。
我会努力的。
卡片发完了,人群开始渐渐朝前台涌去。
南日皓月也扯着姜妃燕的手,后面跟着于烟然跟喜儿。随着人流朝前台走去。
林西别苑的重烟楼。此时变更为北宫流焰暂时处理事务以及休憩的地方。
此时此刻,这个名满西炎的俊美王爷正在倾听下属严方汇报林西别苑的安全防卫措施。
一名小太监跑进来通报道,张德全张公公求见。
宣。北宫流焰摆手,示意严方退到一旁。这张德全前来,必定是跟花魁大赛之事有关。
行了跪拜礼之后,张德全站起身,低着头,双手奉上。王爷。这是参赛名单。
北宫流焰唇边露出一抹淡笑,严方连忙走到张德全身边,接过名单然后交给北宫流焰。
北宫流焰低头一看,他蹙了眉,轻声念道,连静飞。
回王爷,这连静飞便是您亲自举荐的候选人。张德全以为北宫流焰在问他。
哦?北宫流焰挑了一边的眉,眼前又浮现那张倔强不服输的俏丽面孔。握着名单的手指上面依然戴了三颗戒指,周身的艳贵气息让人不敢逼视。
本王倒还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她表现如何。露出一抹桃花笑,北宫流焰整张脸生动而亮丽。
王爷的眼光自然是不在话下。这姑娘必定有一定的潜力与资质。张德全心中窃喜,果然人要有审时踱势的眼光,看来跟连静飞处好关系是有必要的。看来王爷相当器重这个连静飞。
能不能夺魁,要看她自己的本事了。还要有三分运气。北宫流焰站起身,他想起那日,她瞪着他的眼神,那老鸨说,她不是玉蓝院里面接客的姑娘。
他突然有些后悔,不知道自己怒气之下,所作的决定是否毁了一个女子一生的名节。
可是为什么,她却能够轻而易举挑起自己心理的底限?让他怒意横生?他本不是暴躁之人。
王爷?张德全看北宫流焰仿佛陷入了某种沉思之中,便试着轻唤一声。
没有人吭声。
王爷。严方也轻轻唤了一声。
北宫流焰如梦初醒一般,看一眼张德全,张公公这些姑娘们的琐事儿就交给你去办了。你先下去吧。
那奴才告退了。张德全行了告退礼,然后退了出去。
房间中又恢复了寂静。
王爷,您也该去安南会场了。今个儿的花魁大赛还要依靠王爷主持大局。严方看一眼窗外的夜空,约摸着时辰也该到了。
王爷不去会场,不发话,自然大家是谁也不敢让开幕式开始的。
严方深谙这个道理,于是催促北宫流焰的事儿,便落在了他的头上。
是吗?那咱们动身吧。北宫流焰站起身,步出了房间。
这一次的比往年的要隆重多了。北宫流焰边走路边看瞅着这林西别苑中三三两两,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所过之处,皆是俯首称臣的参拜声。他一一摆手示意大家起身。
王爷说的是,只是不知道这些参加比赛的姑娘们,都怎么样。严方低头回答道。
咱们西炎的姑娘,能差到哪去?北宫流焰大笑一声。
一个小厮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到北宫流焰面前,启禀王爷,别苑门口来了两个男人,没有邀请卡,却一定要进得别苑来,自称是王爷的朋友。那小厮满脸是汗,表情焦急。只因门外那俩男人,其中那个一身黑衣的人,煞气颇重。他怕自个儿还未跑到北宫流焰身边,便被那人一拳给灭了去。
哦?本王几时有了朋友?作为西炎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谁敢与他交朋结友?北宫流焰倒起了兴致。
便改变了方向,随着小厮朝林西别苑的大门口处走去。
远远的便看到大门口处几个小厮围着两个男子。其中一个身材矮小,面相清秀。另外一个高大而壮实,一身黑色劲装,所着肩膀,一股如同睡狮般的气势蓄势待发,让人不容忽视。
快点让开啦。都说了我们是你们王爷朋友。张元宝气势十足的嚷道。可是偏生这几个小厮就是不放行。
元宝,别闹了。如果硬闯,肯定会给北宫流焰造成一定的困扰,面子上都不好看。所以,习明兴一直黑着一张脸在这里等。本来想带元宝出来玩玩走走,没有想到来到了这西炎,想去看什么花魁大赛开幕式里面的烟火,却还要邀请卡。
本来他俩来西炎,只是游玩,并不想惊动北宫流焰,可是事与愿违,偏偏要惊动北宫流焰。
远远的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嚷,北宫流焰不由的露出一丝笑意,原来是他们。
摄政王到!高高的声音宣布着北宫流焰的身份。
然后映入众人眼帘的便是一身红衣的北宫流焰,艳贵却不俗气的装扮与气质。
张元宝跑到北宫流焰身边,抓住他的一只胳膊道,北宫流焰,你一定要教训一下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