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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尘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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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尘(2 / 2)
突然觉得自己嘴贱。

    施舍就施舍呗,本来也没什么不对,他毕竟是那样高高在上的厉害角色。

    …………

    落在长街的阳光那样刺眼,他慢慢迈开了步子,一步一步,终于在你来不及回神的时候走出了你的视线。而你是脚下生了根,甚至不能上前去追问他。

    他到底什么意思呢。

    他迈开步子时候落在你耳边的声音是那样无力,他居然说你如今这副模样,真好。

    好?

    啊,他倒是走的干净,连这个“好”字如何说起也不曾解释,这叫你如何能不多想。

    “他……是要去做什么大的决定了吧。”比如,赴死。

    你喃喃,眼里突然酝酿了泪花。

    ——林运

    墨染的云似乎要垂落天幕,空气中满是压抑和孤独,你缓慢抬眸,视线所及全是翻飞和腐朽。

    远处,不,应当是自脚下起,森森白骨似张牙舞爪,恨不得顺着你单薄的躯体附上,然后把你吞噬,在你腐烂的胸膛开出白花。

    这是一条不归路。

    以前,他们总说,你总说,回头是岸。回头是岸吗?真可惜啊,你已经回不去了。

    白骨铺就的路,本来也该叫人堕至万仞沉渊。

    你的步子沉重,可终归是迈出了,身后的黑云当渐渐远去,更远地方的清风明月也当渐渐远去。

    而你突然迟疑,有人声嘶力竭,喊你的名字。

    你回头,看到有个白裙子的女人,满目悲凉,哭得也并非梨花带雨,泪水是湿了脸颊,样子多少有些难看。

    看到你回头,女人咬了嘴唇,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欢喜,非得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秦初扬,”女人冲你喊,“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要…”的吧。你是不太确认的,远处的女人陌生而熟悉,可,真奇怪,你居然舍不得说一个“不要”。

    她只是听到了那个“要”字,身后立马开出个盎然的春天来。

    然后你就懂得了,无所谓不知救赎,她就是你的救赎。

    ——秦初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