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叫知足而乐,呵呵。”
老爷摇摇头,对着身边一个不说话的笔直壮年说道:“黄仓,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喝口茶。”
笔直点点头,一招手,十几个人纷纷下马往小草屋走来。老大笑呵呵的跑出去:“哎哟,这日头的时光,难得啊,诸位客人幸苦了,绝对的好茶,都是山里的好茶,包你满意,里面请。”
说着就要动手上前牵老爷的马,他有眼光,一眼就看出来,这个是当家的。突然一声冷冷的声音,同时伸过来一只大手,一把抓住老大:“不用你。”
老大一惊,急忙回来,老爷笑笑:“全部上好茶,赏钱少不了你。”
老大还在惊讶那只大手,那个笔直的人,这时候突然呵呵大笑,弓着腰一副奴才样:“谢谢老爷谢谢老爷。老二,老二,水烧得没有?”
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巨雷:“你倒我是雷公啊,柴火都没点着呢。”语气中颇为不爽。老爷也习惯,呵呵一笑回头尴尬对老爷一笑:“老爷见笑了,那是小的二弟,鲁莽。”
突然一个大恶汉过来:“鲁莽不鲁莽不知道,但是,那声音,还真是雷公,比俺老周还大嗓子,娘的。”
周围又是一阵大笑,此时黄仓却冷冷的盯着老大。知道老大离开进去,里面应该是后厨。黄仓低头,轻轻的:“大少爷,那个,老爷,这个人是个练家子,刚才我跟他对碰一下,手劲很大,步履也稳,不是一个小店老板该有的。”
同桌的只有爽朗声音和黄仓周燕三人,顿时大惊,老爷:“管家,你怎么看?”
原来爽朗声音是管家,管家:“老爷,绿林多豪杰,也可能是厌倦江湖的人在此度日,这不奇怪。但是凡事小心,等会先有周燕看一下茶水有没有毒。”
黑大汉点点头:“好,俺以前怎么说也是半个江湖人。”众人一转头,纷纷散热去。黑大汉一看,大叫:“怎么?不信啊?”就连他桌的护卫都纷纷转过脸来。
不一会,热乎乎的茶水上来,这大太阳的,这一行人似乎也不着急赶路,慢悠悠的在这里说话叙话,等茶水冷下来。老爷:“小哥怎么称呼啊?”
老大一惊:“哎呀,老爷,可别小哥小哥的,担当不起,你就叫我大胡,我兄弟二胡,胡是我们的姓,都习惯了,是本地人,呵呵。”
老爷一笑,呵呵:“大胡二胡,呵呵,那我问你,这地面是哪里啊,着急赶路,却是迷了方向了。”
老大:“哦,这样,老爷,这里刚刚过安众,前面啊就是淯水,过了淯水就是安乐了,安乐往北呢,是鲁山,要是去洛阳,从鲁山走,老爷要是去颍川呢,还是直接从安乐去快点,要是——”
周燕一怒:“唉唉i啊哎哎i啊,问你了吗,噼里啪啦说那么多,我们懂,要你教,俺老周就是汝南来的。”
老爷大喝:“闭嘴。”转身笑呵呵的:“大胡啊,惯坏了,你下去吧,这些是茶钱,这些是赏钱。”
老大一接,有点沉,急忙大叫:“哎哟,老爷,这,这有点多,这—”
黑大个:“给你你就——”突然发现老爷双眼等着自己,黑大个急忙低头,轻轻的:“你就要嘛。”好委屈。
老大走了,黑大个:“大——老爷,那个,怎么样,演的怎么样?”
老爷呵呵一笑:“还行,还行。”众人笑笑,黑大个还要说话,管家:“老爷,二胡没见到,大胡却是沉稳,虽然语气低微,但是神情却总是不卑不亢的,不简单,而且这个人对这一带十分的熟悉。他自己说自己是本地人,没去过什么地方,可是连许昌都知道,这里面有问题。”
老爷点点头:“这里是南阳。”
南阳,治所叫宛城,南阳太守本是刘备义子刘封,但是为了刘备精心准备的那一战,歼灭马超那一战,刘封被调出南阳,此时的南阳太守是司马懿,镇南将军司马懿。只见那爽鹰眼闪闪发光,说道:“胡遵为什么说这行人不简单?”
地下一个老者轻轻说到:“少爷,是这样的,胡遵回报说,这行人一律骑兵,而且是精锐的骑兵,不像是一般富人士族护卫所能训练出来的,战马也是上等的西凉战马。虽然那个老爷被众人称作老爷,但是胡遵说,这个称呼感觉从这些人嘴中说出来十分的生硬,说明之前他们并不是这么叫的。”
司马懿一愣,眯着眼:“胡遵是我多年前遇见的,跟随我也有八九年的,而且胡遵出生并州,对与骑兵不会判断错误。如此看来,这一行人的确不简单。那胡遵还说什么了?”
老者:“没了,哦对了,胡遵好像还隐约提到说其中一个人背上总是披着一块大布,就像是背着什么似地,还有其中一个黑大个恶汉的战马上有一把至少五十斤重的大刀,很大。”
司马懿:“大刀?背布?大刀,背布?不会吧。”突然司马懿一个激灵,似乎想到什么。
淯水,已经过了淯水,天色突然大变。一座废弃的老庙中,周燕啪啦的一把磨掉脸上的雨水,叫道:“娘的,中午还好好的,说变就变,就下起那么大的雨,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