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柯,如何知道孤王在此处,又如何要见孤王啊?”
杜琼一看,陈林竟然站起来,对自己可算是礼遇有加,但是杜琼也知道,陈林不过是敬自己是任安的弟子和楼阁的学生。说道:“禀秦王,几个月前学生因为家中事务,离开楼阁,回到蜀中。至于为何来祥柯,却是因为学生无意间发现一件大事。又听说祥柯之中有一支血红战袍大军,必是主公血色近卫,所以知道主公在此,这一次来,就是为了无意间发现的事情的。”
杜琼乃是在汉中学习,那么知道血色近卫之名也是当然的。陈林却在意杜琼所说的无意间发现的大事,还能让杜琼亲自来一趟见自己。急忙说道:“伯瑜所说的大事是什么事情?”
杜琼抬头一看,环顾四周,陈林见此,笑道:“伯瑜放心,此间不是孤王近卫,就是孤王心腹,但说无妨。”现在房内的确只有几个人,县令算是唯一的外人,但是陈林知道此人也绝对是忠心自己的。县令一听陈林这么说,顿时抬高头,仿佛自己瞬间高大无数倍似地。
杜琼:“江州有变。”
陈林黄燕李恢等人齐声惊叫:“什么?”陈林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杜琼,说道:“伯瑜,这话从何说起,江州唯一面对的只是东面贾谦德,如今我军又与楚王有盟约在身。江州重地更是有甘将军数千大军还有数千守军,至少万余兵力在江州,江州如何有变?”
陈林的不信,更加让杜琼暗道这一次来对了,陈林越是不信,越说明此事重大,自己的功劳越大,想想自己年仅十九,要是能得到这个师兄的赏识,那真的是一日千里啊。杜琼:“秦王,且听细说。”
杜琼整整陈述了半个时辰,将他如何回家,如何无意间在蜀郡听到这些话,然后深入江州暗中观察了一个月之久,可谓是千真万确了。陈林等人一听完,具是大惊,原本不相信的表情现在统统是原来如此。
陈林回头对李恢说道:“德昂啊,刚才还跟你说孤王心中的忧虑呢,现在立马就实现了。”李恢却是一脸的轻松说道:“主公,不知道时忧心,如今有伯瑜所言,主公何必再忧心,不知的才是可怕的,现在都知道了,还怕他作甚。”
陈林一听,大喜:“对对,对啊孤王还怕他作甚,哈哈哈哈,德昂之言深得孤王之心啊。”“不对啊伯瑜,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此事,又调查过,应当是八九不离十,为何不上报江州甘将军,而是直接要来见孤王?”说罢又是一惊:“啊?伯瑜可是连甘兴霸将军也怀疑?”
杜琼一惊,心道来找你不是功劳更大嘛,还能得到你的赏识,找甘宁有什么用,最多夸几句。嘴上却连忙说道:“秦王,事关重大,学生原本是要去建宁,除非是秦王和大都督,否则学生谁也不说。”
李恢:“主公,伯瑜不了解甘将军,有此处理,也是常理。不过甘将军如何,主公心中必有计较,如今就看主公打算如何处理了。此事若不是得伯瑜警告,当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陈林冷哼一句:“哼,刚刚砍了千颗头颅,看来孤王应该砍七千颗啊。”李恢大惊:“主公万万不可啊,现在这件事情与蜀中士族之事,是两码子事情啊,不可一概而论啊。”陈林一看,转脸笑道:“德昂不要惊,孤王也就是说说罢了。来,伯瑜也来,你们两个说说,这下子孤王该怎么办?”
杜琼一喜,看,就说嘛,但是却谦虚的望一眼李恢,说道:“秦王,这——”有点犹豫,李恢火眼金睛,急忙笑着说道:“主公,伯瑜不过是白身一个,如何能为主公出谋划策。伯瑜竟然是任先生的弟子,算是主公同门,加上又是出自楼阁,日后也是主公麾下官吏。恢观伯瑜年纪虽小,却心思缜密,不若主公就此准伯瑜出仕,岂不是好事。”
陈林一听,哈哈笑道:“好,伯瑜,你可愿意?”杜琼一看,大喜,急忙跪下:“臣拜见主公。”陈林哈哈哈大笑。
三人于是围在一起,陈林:“兴霸绝对是可靠的,不过兴霸乃是鲁莽之人,又生性睚眦必报。在江州,被这群文士糊弄,也是正常的,可是其父甘虎在夔关却绝对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李恢:“不错,但是主公,甘虎将军却有一个弱点。”陈林一惊,哦了一句。杜琼:“大人可是说甘老将军爱子心切?”李恢一看,点点头,赞赏道:“不错,主公,恢若是这帮人,就必定会利用这一点。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伯瑜所说的事情会在江州,而不在夔关。也就是说,他们必定会从江州开始,甘兴霸将军勇猛有余谋略不足,必定被算计。那时候他们再假借甘兴霸之手,告急夔关,临江两地。甘老将军爱子心切,岂能不中计。只要甘老将军一出关,夔关将不复我军之手。”
陈林也是同意的点点头:“好算计,那时候甘兴霸大军重创,我军蜀中力量主力又要面对南蛮北侵,江州一下,蜀中门户大开,除了蜀郡蔡将军有五千兵马可以出战,再无兵力,蜀中必将又是一场大乱啊。”
杜琼:“恐怕还不止这些,到时候江州之兵朔江而上,江阳再使,我建宁数万主力大军,前后受敌,粮草不继,那时候又会如何?主公蜀中力量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