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说书也在人群散后来了一趟,祭拜过后,他在郑家院门侧边插了一支柳。
说这是他原来那地方的习俗。
又说,不如让云娘和蜻蜓两个都去茶馆给他帮忙,蜻蜓负责拿盘儿跟听书的客商讨赏钱,云娘嗓子好,学几个小曲,可以给他喝茶解手时顶个空当。
这是照顾孤儿给饭吃,云娘问过弟弟后,同意了。随后便传话出去,拒了媒人上门,说是因为家父去世,弟妹尚小,近年都不再说嫁。
叶渝州又回到了街面上。
如同养父郑老篾一般,继续做着给过往客商装卸货物,照顾马匹,打杂出力的活计。
一天天地长着身板、力气。
有时候遇见客商给钱不吝啬,但是没人接的荒原向导的活,也偶尔出来接上几趟,只不过每次到最后,都不免惹得家姐哭红了眼睛,揪住一顿打骂。
这一家,三个孤儿,就这样继续着他们在这座艰难边城,普普通通的日子。
一晃,又两年,又一场下在黑夜里的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