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了？”
“乔董事这话怎么说，如果凌总在，我不用通报您就可以上去，但是现在凌总和明秘书还有特助都还没有来公司，您说我要是放您上去，有个什么闪失哪是我一个小小的前台能担当得起的。”
“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你告诉我他们都不在，你觉得我还真是老糊涂了？”
“乔董事……”
“乔董事!”
第一声任然是前台准备解释的，第二声是凌哲夜在他身后喊到的。
凌哲夜淡定走过去，“乔董事什么事，还亲自过来难为一个前台，这是不是有失您的身份，不管是长辈还是身为公司的懂事。”
乔董事听到这话要是平时他还会发脾气，但是今天他来却是另外有事，侧身，“凌总，我想和你谈谈天宇的事，他死得冤枉不说，死后还要背一个恶名，这我就不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