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真到了这步还是慌了。特别是王家老太太说他们是贵人,陆静然一开口就是八千!
他听着腿软,怕说话就露馅儿,所以才一直沉默着。
李志杰觉得这次是完蛋了,也顾不得在对方面前哭没面子。
“你收了别人那么贵的礼物,转手就卖了,还说有公司采购,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李志杰越说越着急,眼泪“哒哒”地掉了下来。
陆静然:“……”
怎么说哭就哭,这小子像是只才满月的小奶狗似的。
陆静然知道对方人前沉默寡言,其实心里憋着的。
两个人离开去省城火车站的时候,她看到对方偷偷抹眼泪,她坚持去南市的时候,李志杰又在旅馆偷偷哭了。
陆静然问:“那你的意思,我去和他们说实话?告诉他们,你不是公司采购经理,老太太的梦也很不靠谱,我们是骗他们的?”
“都到了这步还怎么说?”李志杰边哭边说。
他从小到大就没骗过人,这第一次就撒了大谎,他觉得自己没有本事管好陆静然,任由对方胡闹。陆静然比她小两岁,主要的过失还是在自己。
小镇青年第一次走出大山,这些超过了他的认知和接受范围内。
“你先别哭了,别人会以为我把你怎么了?”陆静然安慰人。
“难道你没有把我怎么样?”这下哭得更凶了。
陆静然:“……”
女人哭起来很麻烦,男的也不妨多让。
而且别人哭起来是呜咽着抽泣,这家伙像是雨打芭蕉一样气势磅礴……
等到对方情绪平复了些,陆静然问:“你不是挺熊吗?我看到你和宋铭挺硬气的。”
“这能一样吗?那是他主动找我,又不是我骗别人。”
“我们不是骗人,你听我说,我现在只能靠你,我保证不会伤害任何人的利益,我心里都有数,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坏人吗?”
李志杰不说话了。
“你不用害怕,既然到了这儿,那你把我教给你的再说一遍,我让你不停说,因为反复地说出来,会说到最后连你自己都相信了,这才能毫无心理负担说给别人听,让对方相信知道吗?”
“我知道。”李志杰哭完了后,倒是渐渐冷静了下来。
“你要记不住也没关系,就微微皱眉不说话,交给我就行了。”
“好。”
陆静然安抚完了人,两个人从山腰走了下来。
好在这个人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
众人正准备去找他们,就看两个人从茶山走了下来。
陆静然开口解释:“我们经理刚才想睡会儿,躺下来就觉得眼睛疼,还一直流泪,应该是不习惯环境过敏,我就陪他走一走透气,顺带考察一下。”
“我回房间了。”李志杰的声音低而沉。
看着人离开的背景,王泽华感叹道:“领导养尊处优惯了吧,又是晕车又是过敏,也是难为他。”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
“太讲究了也不好,你看这才住几天,他还自己拿个桶来,太爱卫生了。”一个人说。
“对啊,衣服干净得像是新的一样!”
陆静然:“……”
粉色的桶是她在旅馆住店时买的,李志杰舍不得丢,一路提了过来。衣服的确是新的。
她也不准备解释这些人的误会,笑了下说:“所以啊,这还是我特意争取他过来的,希望这次能合作成功。”
做生意第一次很多人没有钱,通常在这个时候,你自己可以知道没钱,但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你的底子。
渐渐的,当大家都觉得你很有钱,积极主动地找上门合作,你就真的离有钱不远了。
她就这么念完了一篇。
清脆的声音总,带着少女特有的软,非常流利的英文,发音也很标准。
周围的人也看过来。
戴萌和陈远涛本来还琢磨,这下怎么收场好。
现在只剩下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他们在心里做了对比,怕是大学讲师,也没有这样好的口语的。
闭眼休息的余惊远也抬头,看了对面的女生一眼。
这个人眼神清澈,倒不是个坏人。
陆静然把杂志书放下,倒是没有主动说话。
她不是爱出风头,这么做也不是教训人,熊孩子和她有什么关系。
陆静然心里另外有筹谋,陈远涛的叔叔是做电器生意,或许这是条路子。
人是群居动物,不管任何时候,人脉都很重要。
她故意接近没错,却也没存着害别人的心思,这是互利,所以她坦然。
陈远涛瞪着眼睛问:“ 你的口语怎么练的,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陆静然微微一笑:“我没有工作的。”
陈远涛和戴萌对视了一眼,这不可能。
李志杰犹豫了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