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比想象中还好脱手,两口子心情都不错,连夜把那些铁观音都给分装好,就去洗漱睡觉了。
李福来早起就去工厂上班。
那些定了茶叶的人,就直接去刘秀萍的店里面拿。
李福来昨天是说定了十多斤,但是一上午卖出去二十多斤!
这个年代虽然通讯不发达,但是大家都住在一块儿,有什么消息传的很快。
李福来家有好茶,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大家怕迟了赶不上这趟,很多人直接过来问。
两口子为人向来厚道,在邻里口碑很好,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成本两块多一斤,他们卖十四块半斤,那一斤就整整可以赚三十块钱!
刘秀萍心里突突地跳,这一个上午,居然能赚六百多块!这比李福半年的工资还高! 要不是钱还在兜里放着,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陆静然倒是不着急,她看了一上午书,中午才过来。
她从前是学理科,陆静然也是理科,倒是对口了。
英语和语文是没代沟,理科那几门把公式捡起来也容易。
律师要背的东西特别多,她从前学过系统的记忆法,算是很有优势。
这个年代升学率还没上去,宁县一中每年四百多个考生,考上的不过三四十个,而且大多数还都是中专生。
去年的理科一本线515,一中才三个人过线,。
陆静然考虑过,这书还是得读下去。
首先李家的人不会同意她退学,现在很多年轻人甚至他们的家庭,都想要通过高考来跨越阶层,高考是改变命运的“龙门”。
二来她那个便宜爹不是快找上门了。为了让那个人不开心,自己也得读下去,而且还得大张旗鼓的。
这会儿能考了580 分以上的学生是要登报的,她得争取下。
李志杰知道卖了这么多,也很震惊。
天,居然能赚这么多?
他看着走进来的陆静然,笑着说:“你看早知道这样,我们就全部拿那种最便宜的来卖,这么赚钱!”
陆静然微微一笑:“真是个傻小子。”
“难道不是吗?”
陆静然说:“如果成本是3块,你卖30块,能赚20多。成本是200块卖300块,却能赚了100,你自己想想谁更划算?”
所以她真的很感谢送随身听的人,做买卖成本多少很重要。
李志杰:“……”
哎?是那么回事吗?
陆静然抬手,敲了下对方的脑门:“好好想,慢慢想,我去吃饭。”
两个人鬼使神差的,想要再看一眼昨天的女人。
没想到这次白天看,就没了那种惊艳,皮肤黑戴眼镜儿,五官不难看是真,却土气。
可能是当时光线太暗,看得不真切吧,他们失望地走了。
李志杰爱惜东西,只用过一次的桶丢了可惜,他把它带上火车。
两个人也没什么行李,有手可以拿,倒也不麻烦。
两天一夜,加起来得五十多个小时,陆静然想到都害怕,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火车,幸好这具身体很年轻,换成是从前的她可折腾不起。
环境就这样,洁癖和养尊处优的挑剔都给你治得服服帖帖。
火车上两排对着的座位,每边可以坐三个人,中间有个小桌子可以放东西。
没有窗帘,外面太阳晒且刺眼,陆静然从包里找出了一件衣服出来遮了下。
她刚做完这些,就看到四个衣着时髦的青年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
最前面的女孩子,在陆静然面前站住脚步,开始对车票上的座位。
杨秋怡看着这次同行的是行李不多的两个年轻人,明显松了口气。
坐车时间那么长,她希望有个不错的同座,这两个人虽然是乡下来的,但是年轻,倒不至于代沟太大。
杨秋怡心里有些恼,昨天晚上她爸告诉她说,余惊远今天要去广州,她这会儿放暑假有时间,自然是跟着去。
为了显得不太刻意,这才叫上了同学,。
临时决定这次行程,所以只能买到两张卧铺票,自己和余惊远两个软卧,其他人坐票也可以。
没想到了余惊远却说,干脆四个人都买了坐票。
现在车次少,卧铺更少了,卧铺票价贵不说,很多都被内部人给定了。
那些人不缺钱,临时想让别人把票让出来难,能有四个连着的硬座,已经不错了。
杨秋怡有心理准备,可进来到硬座的包厢,看到这架势也还是吓到,这些人怎么乱放东西,坐个车恨不得把全家都搬来。
她看到自己的座位靠近过道,这就更不满意了。
杨秋怡想了下,对坐在窗边的李志杰说:“我可以和你换个座位吗?我想坐窗边。”
“可以,你坐我这儿来吧。”李志杰觉得换个座位也没什么,对方又是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