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儿戏!我只是想帮你!我擅骑马精射,百步穿杨,从小就苦练武艺,就想着有一天能与少将哥哥一同踏上战场杀敌,为什么我就不行!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女人吗?!”她嘶吼着,充满着不忿。她目眦欲裂地瞪着他,之前还无比娇美柔弱的小女儿形象顿时被撕裂,她竟一步不让地与他对视着,她的气势,竟比他还要强。
属于弱势的角色,被她以退为进,整个局面被推到了白热化。
萧曾柏稍微一愣,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冷冷道:“你知道战场有多残酷吗?你从未上过战场,你怎能应付!”
“那又如何?!在场的士兵们,有太多人也是第一次上战场,不是吗?”杜蘅毫不示弱地望着他。
“这怎么一样?我命令你这就回家去!这是将军的命令!你敢不听吗?”
杜蘅定定地望着他,忽然,她单手在空中一拂,双腿一曲,慢慢地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我不想走,若是你命令我走,那就杀了我吧,杀了这个违抗军令的我。”她跪在萧曾柏面前,毫不示弱地抬头与他对视!
即便她跪在地上,气势却也不曾比他弱了半点。
“卡!”宁玉树激动地喊下了停止,最后一幕定格在两人的对视中。杜蘅站起身来,微微鞠了一躬,道:“谢谢萧先生指导。”
萧曾柏神色一动,轻轻颔首,什么也没说,回到了面试席中。
宁玉树完全被这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绽放的神采征服了,若不是旁边有人拉着,他可就直接要直接拍板将杜蘅定下来了。
这场试镜实在是看得太过瘾,宁玉树忍不住还想出第三题继续考她,但那吊儿郎当的男子却及时发话了。
“好了,就到这里吧,你可以走了。”
“哎……我还没……”宁玉树话还没说完,那男子就打断了他,“时间要不够了。”
宁玉树不悦地皱眉,嘟哝道:“那试完她结束了不就行了。”他处事被人称怪诞,但他只是万事随心而已,既然已找到了最好的,那就不必再看下去了。
最后宁玉树还是败北,第三题没有再考,杜蘅出了门。
她这试镜的时间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长,见着杜蘅出来,所有人都自动闭口不语,不敢再说话,之前还在赌她几秒就会滚粗呢,结果她反而是试镜最长的一个,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倒是杜蘅,在经过那个说她是花瓶的女子面前时,她微微一笑,即便是素颜,也比那女子容颜更鲜研几分。
“至少,花瓶也是可以插花的,总比有些人,想当花瓶都不够格。”杜蘅声音很轻,却掷地有声。
那女子闻言一愣,瞪大眼睛,登时气得不行。这这这这难不成是说她长得丑,连当花瓶都没资格吗!